,妈妈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妈妈,带我去吃蛋糕好吗?我们和爸爸一起去吃蛋糕好吗?妈妈,不要!妈妈..呜...呜呃..不...爸爸救.....”
她语气依旧温柔。
“亲爱的宝贝,妈妈当然知道了,宝贝生日快乐。”
接着父亲冲了过来把她推开,她握起桌子上的刀朝父亲的身体上刺去,然后眼前就是一片血红。
保姆报了警,保安把她压在地上让她不能动弹,混乱的,她在尖叫着。
她瞪着双眼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躯体,她的尖叫声刺耳难听。
他呆呆地坐在角落,摸着自己的脖子。等到护士把他拉起来,他才记得哭。
他好像快疯了,他的灵魂里还带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罪恶得,让他无法落泪。
可当他抚摸自己的脸颊时,眼泪已经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莫雷特再次用衣服擦掉眼边的泪水,他强忍着自己的悲伤。慢慢靠近沉睡的尤谌夕,用左手去轻柔地抚摸着尤谌夕的耳畔,眉眼,嘴唇。他低头,垂下金色的发丝,将那玫瑰红的双唇与苍白亲吻,小心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像只小狗依偎在尤谌夕的身旁。
他亲吻着他骨骼分明的手指,他漆黑的发丝,迷恋上了那带有苦涩药味的唇间。
眼泪滑出眼眶,没有味道的水让干涸的河流重新流动。他瞧见尤谌夕的睫毛在触动,那两片唇在若有若无地张开。
他深情地吻了上去,绿眸却带着泪光。
他爱这个人,十五岁的爱有时就让人陷入一个夏天,更何况他将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给这无尽头的爱。
他无比纠结的内心在质问着自己。
爱究竟是甜蜜的还是痛苦的?
他盯着尤谌夕的脸,嘴边扯起僵硬的微笑。
或许爱是披着羊皮的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