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双眼,莫雷特轻笑着。
“我们换个地方。”
面对这接下来的性爱他没有感到丝毫兴奋,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么疯狂。
该离开了。这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他从出生时就是一个错误,他恨这个世界,也恨那罪恶的风。
风把他的欲望带到“爱”的面前,可他发现风不了解爱。
他想,真正的爱应该是自由。
他们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莫雷特把尤谌夕摔在床上,他不再去在意那胸前的红点,也不再给予尤谌夕更多的爱抚。他褪下尤谌夕的裤子和内裤,朝着那个隐秘的地方探去。尤谌夕的性器还软软地塌着,他将手挡在眼前,让自己不要被那耀眼的灯光亮得流出眼泪。他委屈地咬着下嘴唇,嘴间不由地发出几声带着哭声的呻吟。
莫雷特专心地舔着尤谌夕的后穴为他做着扩张,手一边抚摸着尤谌夕粉红的性器。
他把手指放进了两根,刚进去一个指头尤谌夕就开始小声地喊着不要,虚弱得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猫。
他不管,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深入那温暖的巢穴里,在里面抽插搅动。尤谌夕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紧绷,手开始找东西想要抓。
莫雷特失笑,他温柔地说着顺便又加了一根手指。
“这么敏感?”
“呃啊...不...嗯..出..出去呃...”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可能是碰到了前列腺点,尤谌夕突然小小的呻吟了一下,他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要上了天堂。随着尤谌夕身体的一阵抽搐,白色而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在莫雷特纤细的手指缝间拉出带有浑浊感的白丝。
他把尤谌夕的精液抹在尤谌夕的脸上,就像在品尝艺术品一样,用舌头舔过他脸颊的每一处。而尤谌夕只是继续用手臂遮着眼睛,莫雷特轻轻地拿开了他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黑天鹅般的睫毛颤动,莫雷特用粉红的舌头舔掉每一颗泪珠,动作轻柔得好像尤谌夕是一个易碎品。
莫雷特把尤谌夕象牙白的双腿折弯,挂在自己的腰上,他并没有解开自己的裤链。他继续抚摸着尤谌夕优美的躯体,在香气弥漫的花园里寻找着美丽的花。
翠绿的眼眸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他盯着那张充满忧郁与害怕的脸许久,想将他完全刻入自己记忆的树木上。
他低头亲吻了尤谌夕,像他第一次那样,唇与唇之间的相贴。
莫雷特用干净的另一只手摸了摸尤谌夕的脑袋,接着用力地抱住赤裸的他。
尤谌夕不明所以,他感到忐忑,为这噩梦一般的进行而感到害怕。当莫雷特俯下身拥抱他时,他以为要开始了。
而莫雷特只是靠近他,把额头跟他相抵,他们四目相对,他看见根根分明的眼睫毛被掀起来,那美丽的绿眸望着他。这如天使的容貌靠近着他。那绿色的眼眸底下藏着黑色的无底洞,他看见自己在里面呼救绝望的模样。
他闭上眼,内心在与大脑作斗争,不让生病的内心去控制大脑。他孤独的内心只是想着,好累。
“我错了。”
莫雷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尤谌夕感到十分愤怒,可他依旧紧闭着双眼,他不想看到那恶心的嘴脸。看到自己奉献一切真心而换来的痛苦。
莫雷特只是垂着头声音颤抖着。
“我应该给你自由,而不是一直错下去。或许我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太爱我自己了,我爱他胜过了爱你。我好像不懂爱,我以为伤害你就是我的爱,我好像在逐渐成为像我妈妈那样子的人,小夕,我该怎么办,我真的错了,小夕,.....她太可怕了,她就是我的噩梦,她把噩梦带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