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拯救不了如何拯救别人?
寒风吹来,他才回过神,自己的后桌石池鹰早已冻得瑟瑟发抖。
尤谌夕默默地把窗户关起来,盯着反光的玻璃里倒影的自己,还有耳旁同学的嬉笑声。
没有莫雷特的生活就是如此的轻松而欢快。他再也没有体验到比这更好的自由了。这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喜悦。
“我的发圈。”
后座的石池鹰戳了戳自己的后背。
“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不用,我今天训练还要用。”
尤谌夕抿着嘴看了眼石池鹰。
“OK,祝你今天训练顺利。”
她的表情生动,语气突然兴奋起来。
“我和你说,我前几天完成了两次后内点冰四周跳(花滑动作)!我简直像在做梦一样,我爸爸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尤谌夕也微微笑着,一副对小朋友说话的语气。
“这么厉害?”
石池鹰只有十四岁,她是混血,而且是跳级上来读高中的,为了提前完成学业专注花滑。父亲是前几届冬奥会的男单花滑冠军,在网上经常可以看见他带的学生的比赛。
还记得石池鹰当初转学时说的话:“不要因为我年龄比你们小就谦让我。”
“那是,我可是要参加冬奥的人。”石池鹰挑了挑眉尾,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充满对胜利的向往。
尤谌夕的心里一阵空虚,空荡的天空如同他空落落的心一样。他发现迄今为止,他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去追求的梦想。
梦想,到底是什么?
或许对石池鹰来说是在冰面上的舞蹈,对闻虞馨是纸上的画笔飞扬吧。顾晓野想成为的海洋学家,姜升奕想成为的律师。大家都有梦想,都有自己的未来。
石池鹰那副兴奋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又在糊里糊涂地过着生活,那已枯萎糜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