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肥了你,还真让我一顿好找。”
“怎么?没有我在你都要和别的劣等alpha上床了?”
她恶劣的伸出手拍了拍俞未冬已经发育得饱满的胸乳,报复性地掐住那殷红的乳首,看着那里在自己粗暴的对待下逐渐变得坚硬。
“你看看...你看看...”
女人故作惊异地摆弄着俞未冬的身躯,俞未冬觉得羞辱不堪,但是极其敏感的身体却没有一刻不在给自己反馈着快感,下体愈发的空虚,小穴饥渴地张合想要寻找什么将自己填满。
女人修长的手指滑过腹部,摸了一把那硬挺的性器便继续向下,直接探入早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手指随意地抽插了两下便带出来不少黏液,女人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展示在俞未冬的眼前,张开手指还能看见黏液的拉丝,淫靡风流。
“真骚。”
她如看玩物一般冷冷地看着自己,俞未冬的心如坠冰窟,心底一阵发凉,只能惨笑着嘲笑自己那点仅存的真心。女人把枪拿出,然后眼睛都不眨的开了一枪,子弹擦着俞未冬的面部而过,打入地面。
沉默。两人在枪响过后就这么对视着,空气变得愈发的焦灼,锋利的眼神如同刀剑在激烈的争斗。俞未冬攥紧了拳头,咬着下唇,双眸中的怨恨难以压抑。
“林清!”
俞未冬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怒火怒吼出来,女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手指肆意地玩弄着美人的巢穴,湿润温热,紧致地吸附着外来的异物,只是轻轻一顶就又要颤颤巍巍地吐出些水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恨我。”
林清似乎满不在乎,她满意地嗅着空气中甜美的朗姆酒的香味,心底里喜爱得紧,暗叹俞未冬真是个顶顶的尤物。
“我说过什么?嗯?”
手指在潮热的甬道中肆意地进出,小穴不停的,可怜的吐着水,水多得丝毫不比omega差多少。她熟练地摩擦着那几处敏感点,狠狠地刺戳,满意地看着俞未冬因为忍受刺激而不得不收缩紧绷的小腹。
“俞未冬。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你不准乱跑的,对吧?”
“而且,看样子,你也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注射我给你配备的抑制剂。”
“有舒服的不肯享受,非要跑来受苦,这不是贱的吗?还是你们俞家都是这个德性?”
小穴紧紧地咬着自己,液体在自己的言语下居然越刺激流得越多,几乎流满了自己一整个手掌。
“林清!你...你...唔...给我...啊...”
俞未冬想要怒骂眼前的人,但是自己却在林清的玩弄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我恨你...啊...我恨你...”
她哭叫着,用软绵无力的拳头打在林清的身上,即使挣扎都可以忽略不计。林清的脸上笑容愈发的疯狂,她近乎迷恋地享受着这种无边的征服性的极乐,看着俞未冬毫无反抗之力地仍自己摆布,在自己的摆弄下被迫的高潮,她便舒爽快意得要升上云端。
...
林清摇晃着酒杯,看着酒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然后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着地面上被情欲折磨,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的美人。
俞未冬被欲火烧得厉害,唇舌干燥,但是却没有任何发泄的地方。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企图寻找一些慰藉,但这些都不过是自欺欺人,她在朦胧之间只能看到林清玩味地看着自己。
她被林清带到了自己的公寓里,短短的车程里林清只是用手指就让自己高潮了好几次,进了公寓之后林清就把自己放在一旁,再也没有理会过自己。
她知道这是林清在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