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颤抖着又吐出水来,穴肉被肏干得红肿不堪,彰显着方才性事的激烈。
唐晚讨好地吻着身下的人,却被谢语秋一咬,唐晚可怜兮兮地摸着被咬破的下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谢语秋。谢语秋已经被激烈的性事折磨得开始疲惫,发丝黏在脸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乳随着急促地喘息而起伏着。
“姐姐...对不起嘛...”
唐晚知道自己刚才好像做得太过了,谢语秋只是没好气的睁开眼看了扫了自己一眼,又疲倦着闭上了眼睛。唐晚一看还有戏,就试探性地又在紧致的花穴里动了动,磨得花穴又一阵瑟缩。
“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闭嘴,唐晚...!”
谢语秋几乎是咬着牙警告着愈发放肆的alpha。唐晚看着她飞红的耳尖,心里边再也藏不住欢喜,将美人抱进怀里,从后面吻住了谢语秋,用唇舌舔过饱满柔软的唇瓣,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大肆扫荡,勾引着里面的软舌与她纠缠。谢语秋总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看着唐晚那不安分的手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也无瑕去理会。
“你和别人上床也这么喜欢接吻吗?”
谢语秋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唐晚拧紧了眉,她知道谢语秋不缺床伴,但是自己这裹挟着私心的一切根本就算不上只是普通的“上床”。是她胁迫着谢语秋和自己上床,自己那藏不住的爱意让她以为她们实在做爱,而不只是“上床”。
“不可以吗?”
唐晚还是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意,沉住气轻飘飘地反问了回去。谢语秋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人。
“没有,只是很少见而已...”
上次这么做的那个就对自己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只是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要进入一段关系的需求,有床伴只不过是为了释放工作上的压力,beta本身就没有太多的生理需求。她虽然不确定唐晚的心意,但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她能同意帮唐晚解决生理需求这件事,多少都有自己那一点私心在里面,说不喜欢那是在说谎,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天天围着自己,贴心又可爱的alpha呢,只可惜她并不想和圈内的人有什么关系。
唐晚不满的哼哼了几声,等结消失之后她将谢语秋重新放倒在床上便撤出了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性器,离开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被堵住的液体涌出来,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毫不淫靡。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一时不能完全闭合,还在敏感地开合着,被肏得有些红肿的穴肉颤巍巍的,分外惹人怜爱。她看得有点呆,唇舌又不可控的干燥了起来。
“别看了...”
谢语秋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注视过如此私密的部位,似乎一下所有的隐私都没有了一般。唐晚回过神来,将谢语秋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轻轻地舔着那漂亮的脖子,想要留下印记但是挂念着工作还是没有留下吻痕。她一路向下,终于找到了beta脖颈上的腺体,她只是尝试性地吻了一下,身下的人就挣扎了起来,将自己的头推开。
唐晚愣了愣,抬起眼就看见了谢语秋那温柔的双眸里此时全是警备和谨慎。她被看得心里发虚,不知所措的垂下了头,谢语秋看见唐晚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不要标记我。”
“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唐晚愣了愣,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像是兴高采烈的小狗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毛发湿答答的,湿润的眼睛看起来分外的可怜。唐晚闷闷不乐地撇嘴,不解地看着谢语秋。
“为什么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处于易感期的alpha若是找不到可以标记人,易感期期会被强制的延长,用无止境的交媾来代替标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