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进去。
甘甜的血液消磨着她的饥饿感,她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饱腹感让她有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感动,她已经完全上瘾,无法戒掉这份甘甜的血液。阿芙洛狄忒的血液不被任何杂质所侵扰,一如她的信息素——莲花的清香一般圣洁。她不是没有尝过人类omega的血液,但是阿芙洛狄忒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没有任何人的血液可以与她相比。
虽然活跃的大脑神经在叫嚣着需要更多的血液,但是在阿芙洛狄忒的手触碰上自己的头的时候她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相比以往,阿芙洛狄忒已经将进食的时间延长了很多。血液的流失让阿芙洛狄忒的面色发白,身体也变得软绵无力,只能虚弱地倒在德维尔的怀里。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德维尔吻了一下阿芙洛狄忒的鬓角,轻声地询问着怀里的人。阿芙洛狄忒闭着眼睛歇息,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回皇城。从‘野人区’回去。”
“那里不太平。”
德维尔拧了眉,似乎不太赞同。从实验基地回皇城有两条路,一是保护区,一是野人区,保护区归皇室所管,被严加看守,而“野人区”则是皇城流放罪犯的地方,混乱不堪。
“但这条路是最安全的。”
她受了重伤,血族肯定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会优先选择保护区,尽快获得皇家的庇护,况且野人区疯子多,一但惹到了那些疯子,血族要打起来也得够呛,更别提他们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损失了一大批人马。
德维尔愣了愣,她垂下眼看向怀里闭目养神的人,她试探性地凑过去亲了一下阿芙洛狄忒的唇。阿芙洛狄忒睁开眼看着她,眼里的疑惑和审视显而易见。
“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是叛徒,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血族可能会认为自己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肯定还会派人来劝说自己,但是...
“我向您发过誓,我会为您献出我的生命。”
“请不要推开我,女皇大人。”
她早已经是阿芙洛狄忒身边那条最忠臣的狗了,她早已经乖顺地臣服于阿芙洛狄忒的裙下,叛变得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她早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