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
卫斯看着白易遥皱着一张脸,眼睛红了一圈,像没了半条命一样恹恹的求饶,“求你...可以、可以不打了吗?”
白易遥苍白着脸求饶的样子,可比平时撑场面的笑容来的顺眼,更刺激卫斯心里的虐待欲和占有欲,现在比起抽他,卫斯更想操他,操到他甬道深处,摁着他的腰死命顶他,看他崩溃,神志不清的尖叫,哭泣。
但是现在不行,要是一开始就来的太狠把人吓跑了可不好,虽然他之前是那么说的,但将军的养子毕竟养了十几年,白将军倒也不会睁着眼睛看他被糟蹋的。
“那最后再来十下?”
白易遥疯狂摇头。
“五下?”
“不要...”白易遥眨巴着含泪的眼睛求饶。
“那三下,很快的,我会很轻的。”
白易遥知道避无可避,才沉默着点了头,卫斯看着满意,揉着他的头,“之后我会哄你,抱抱你,如果你允许,我还可以亲亲你。”
之后卫斯果然遵守承诺轻了很多,几乎是小小的拍了三下,就跟他说结束了,然后拦腰把人抱起往床上走。
“委屈吗?”
白易遥把头耷拉在卫斯的肩膀,小小的点了点头,卫斯把他抱在怀里,拉开旁边的抽屉拿了一罐药,慢慢的敷在他肿痛发紫的臀部上,“我轻轻的揉,你要哭吗?”
白易遥转转脑袋,用手把脸擦了擦,已经不哭了,只是眼尾发红,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卫斯怀里任人揉捻,乖巧的像只羊羔。
“你还要怎样才放过我?”
“你做梦吧,我怎样都不会放过你的。”
白易遥气呼呼的,又气的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别人是将军的亲儿子,不像他,只是捡回来的而已,就算回头让父亲帮他扳回一局,只要卫斯往上参他,他的舰长肯定保不住了。
他咬咬牙,不就是被人玩嘛,他其实都不介意的,何况卫斯也不是那种地中海的老头子,长得可以,他也不吃亏。
“是不是我听话你就不会参我?”白易遥一转头又是眼睛含泪,他总是习惯这样可怜兮兮的去卖一下乖,几乎是拿手好戏了,只是卫斯不吃这一套。
“看我心情。”似乎是怀里人失落的样子太可怜,就算明知道有几分装出来的成分,卫斯也心甘情愿去哄哄他,“你不会吃亏的,你只是不愿意沦为白家里任人摆布的棋子,我可以帮你的。”
“怎么帮?”
“尽我所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