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是知道会疼的,但没想到这么疼,就像是刀切一样,从羞耻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大脑神经,诚恳的撕扯着他的痛觉。
“一下就哭了?”
白易遥不自觉摸上脸,才发现真的哭了,没在装的。
“手,自己扒好。”
“不......我不行...”白易遥软乎着声线撒娇,秉承着既然都哭了那就别浪费的原则,流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半张脸的泪痕去看向卫斯,但卫斯只是嗤笑了一声,揉揉他的头,就叫他,“扒好。”
白易遥只好重新趴好,虽说有演的成分在,但也确实怕的发抖。
声音一落,又是一鞭抽到私处。
“哈啊...”
白易遥倒吸一口凉气,卫斯给了他一点时间缓和后,抽出下一鞭。
“啊...啊哈......啊!”
白易遥感觉每一鞭都像是落在他的魂上,抽了十几鞭像是抽没了半条魂,一开始声音还极尽婉转又凄惨,到后面就真的只剩凄惨了,嗓子嘶哑着,真的称不上好听,虚弱的喘着气,手指麻木的在身后掰着,颤抖着根部等下一鞭。
“啊!”
大概是第二十鞭的时候,卫斯停了下来,手在白易遥的身后摸着肿胀的那处,白易遥也不敢轻易收回手,只能任他摸,一边求饶,“准将......”
“叫卫斯,别这么生疏,明明都这么熟了。”
“卫斯...我受不了了......”
卫斯揉着白易遥肿胀的穴口,紧致又滚热,逼得他差点忍不住把手指肏进去,忍得喉头发哑,但还是忍住了。
好菜要慢慢熬,白易遥也要慢慢炖。
卫斯出自整个联邦最顶级的微世军校,与平民军校相比,其中划为分水岭的课程就有心理课。
“继续。”
“别...求你了...”
“你动一下试试,我就算在这里把你吊起来打烂了也没人能阻止的。”
卫斯轻柔的握着白易遥的手,放在他的臀上,帮他纠正他的姿势,一边在他的耳边残忍的摩挲,“军部就是这样,军权至上,血统至上。”
“你又不是第一天来。”
“你要清楚,其实就算没有错处,我也可以给你创造个错处。”
“只不过又正好你耍小心眼耍的不干净。”
“也就省了我多余的手段。”
白易遥脸压在桌子上哭着,一声有一声没的叫唤,眼泪花花的流,身后的疼尖锐难忍,他又不敢躲,哭的哽咽发抖。
“疼......啊哈...”
“别打了...呜...卫斯...”
打到快三十鞭的时候,臀缝已经肿高涨大,轻轻一碰就疼的瑟缩,卫斯伸手去摸白易遥的脑袋,摸到一手冷汗。
“想停吗?”
“想......”
卫斯把鞭子往桌上一扔,还是昨天那个柜子,从里面翻出一瓶伤药,从臀缝上倾倒,痛感瞬间消退了一小半,白易遥总算有力气大口的喘息着,苍白着脸皱着眉,令人心疼的很。
卫斯帮他上完药,就像昨天那样打横抱起躺倒自己床上,怀里抱着遥遥,他起一点身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手绢,小小心的帮白易遥擦干净脸,然后缓缓的拍着背安抚。
“你就是想搞我,对吗...”白易遥挨揍完抽掉了半条魂,有气无力的问道。
“对,我就是想搞你而已。”
“不然将军之子,就算是个次子,也不会来我舰上当个视察,没钱捞又在前线。”
“想法挺透彻的,第一天怎么没想到呢?还要耍手段被我抓。”
“我耍手段是让你快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