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今早第一时间就去康复医院确定老人家还在不在那,没想到还在啊。”
此话一出,徐邱骆尽量维持表面的体面。
阮南闵那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令他的思绪再度飞速运转。
他轻轻挣脱阮南闵的环抱,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切根火腿,饭里放它味道会好些。”
可当他拿起火腿和剪刀就要切的瞬间,那手里的剪刀就立马改变了方向,猛的一转身——
徐邱骆就将那剪刀尖锐的一端,狠狠地插进了身后阮南闵的脖子,然后狠狠划开…
黑色的血液顿时喷洒而出,铺满了整个厨房,那墙壁上、灶台上甚至是洗碗池里,都是一片血迹斑驳。
可被抹了脖子的阮南闵却只是头稍稍歪了歪,除了伤口不停流着黑血外,竟然什么变化都没有。
徐邱骆紧紧地拽着手里沾满黑血的锐器,他的脸上同样也有着阮南闵的星星血迹,冰冷粘稠。
他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可只要一牵扯到他唯一的亲人,他就可以奋不顾身地垂死挣扎,即使是阮南闵,他也照杀不误。
等到阮南闵回过头来,用手擦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他竟像是毫无痛觉般舔舐着手中的血液,然后微微皱了下眉,评论了一句“好苦”后,刚才那还被剪刀划开的皮肤就立马愈合了起来,看不出丝毫痕迹。
绝望的悲凉自徐邱骆心底席卷至全身。
他轻轻后退,可下一步就已经背靠灶台,他已无处可逃。
冷汗打湿了他的鬓边,额头的发梢甚至打结在了一起,贴在额面之上,有着汗珠滚动。
阮南闵微笑地朝他走近,靠蛮力拿走了他手里的剪刀,轻轻握在手里把玩。
徐邱骆空空如也的手撑在了灶台之上,以此来维系身体的平衡。
只是他还没撑多久,刚才那伤到阮南闵的手就被暴露在了阮南闵眼皮子底下,最后电光火石之下发出一声硬响——
那把刚才捅进了阮南闵脖子的剪刀,就这么生生地刺穿了徐邱骆的手心。
剪刀尖端刺穿之后打在了灶台表面,让徐邱骆手底下的那一片大理石材质,都是直接被捅穿了一个洞。
整个手掌都被捅穿的痛楚一下子就让徐邱骆栽倒在地。
那把剪刀还在用力往下使劲,连手掌软组织和脆骨,都被碾压得咔咔作响,痛得徐邱骆五指绷直,嘴巴大张,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等到阮南闵终于松手,徐邱骆险先痛晕过去。
那把剪刀将灶台都给捅穿,让徐邱骆的右手掌和灶台牢牢相连,动一下都是生不如死的剧痛。
阮南闵蹲下身来,贴心地替他擦拭着冷汗,毫无保留地直夸,“刚才那一下可真利落,我一向看好你的冷静和宠辱不惊,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徐邱骆现在已经痛得连嘴唇都已变色在打哆嗦,却仍然没有吱呀一声出来。
这就是阮南闵最讨厌他身上的一点。
不管是床上还是哪里,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倔强隐忍到令他烦躁和厌恶。
不是会忍吗?
不是够种不肯出声吗?
那这次老子就让你痛个够…
接着,阮南闵就起身重新抓住了那把剪刀的手柄,然后开始扭转和碾压。
徐邱骆倒在地上痛到无法呼吸,全身抽搐之下,喉咙里传出一声声无法成形的哀鸣,听得人毛骨悚然。
阮南闵终于停下了施虐的手。
他居高临下道,“现在给你机会讨好我,兴许,我还能看在这份上饶你之外的人不死。”
徐邱骆的右手已经无法动弹了。
湿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