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搭在他腺体上。
他们在钢琴前做爱,先生坐在琴凳上,阿白坐在先生胯上,稚嫩的穴含着粗硕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泛了红,过长的阴茎进入不应承受的Alpha身体深处,阿白流着泪,双手按在琴键上,发出细软的呻吟声,真的像极了一只猫。
“阿白,阿白……”先生咬住他耳垂,喘息着死死往里顶,“弹那首曲子……我喜欢那首曲子……”
阿白没有办法,抽抽噎噎地直起身,按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音符。
“阿白……”先生摩挲着他的腺体,亲他的脖子,“想和先生在一起吗?”
“想……”
“那做Omega好不好?阿白做先生的妻子……好不好?”
“好、好……”
少年的手指修长白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痛苦与欢悦交织,泛起水波,显露出无比的欣喜。
Alpha先生异常的兴奋引不起他微弱的警觉性,他一声声诱哄,哄得他付出全部。
这是他十七岁的夜晚。
6、
阿白像是做了一场梦,即便醒来时躺在A先生怀里,身上带着痕迹,他也仍旧恍惚,不敢相信。
“先生?”
Alpha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
他笑着,揉他的头发:“不要叫先生,喊应觉。”
他坐起身,阿白被他放到腿上,赤裸的肌肤大片紧贴,那触感让阿白红了脸颊。
“你可以撒娇。”
他的先生这样对他说。
“阿白可以向你未来的丈夫、曾经的先生撒娇。阿白可以任性,可以要得更多。”
阿白记起昨夜。
——做先生的妻子……好不好?
他环住他脖颈,红着眼睛吻上去。
Alpha怎么可以喜欢Alpha呢?
——变成Omega就好了。
A先生怎么会喜欢捡回家的小猫呢?
——他就是喜欢上了家养的小猫。
阿白哭了。
他哭着说:“先生,我好开心——”
顾应觉揽住他,安慰他,又对他说:“喊我的名字。”
7、
阿白为腺体置换手术准备了很久。
他需要抑制Alpha腺体的功能,以免Alpha信息素影响Omega腺体,医生向他的腺体注射了十多种药剂。
阿白很疼,他的腺体开始肿胀鼓起,刺痛无比,他迅速消瘦下去,继而全身乏力,无法下地走动,栀子花浓烈到攻击性强烈的气味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淡,顾应觉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长。
等到手术来临的那一天,他缩在先生的怀里,再没有一点儿Alpha应有的,强韧健康的样子。
他几乎瘦成了一具骨架。
他问先生:“我是不是好丑?”
先生说:“阿白是最好看的。”
他的下巴尖尖的,绿色的眼睛大大的。
“我要做先生的妻子了。”他摸他英俊的面颊,笑得开心,“……应觉。”
“应觉,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阿白。”
他们接了吻。
手术开始了。
8、
那场手术真是漫长。
腺体不能使用麻醉剂,于是阿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重要的一部分被切割,疼痛让他丧失理智,爱意却令他保持清醒。
先生亲自挑选的Omega腺体被放进他的血肉。
那几乎像是把一块烙铁强按在身上,他痛苦到崩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