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都不够赔啊!”
他端正了脸色,“一口价,百分十五,你让我做咩都可以。”
“十五?”你挑了挑眉,“霍先生好大的胃口,你要肯给我霍氏的百分之十五。”
“我也可以,什么都为你做啊。”
霍兆堂经过两次试探,已经大概知道你的底线。
“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的生意场上,全部都是法庭的公证人员,荣生想多少,直接说,我们慢慢谈。”
“霍先生不说出自己的理想价格,我怎么敢把我的底牌亮出来?”
你丝毫不为所动,坚持让霍兆堂先亮牌。
霍兆堂拍拍手,“荣生的有求于人,真是高高在上,但我实在好奇你说的一本万利。”
他亮出了他的牌。
“百分之十。”
邱刚敖已经不知道,张崇邦说了“有”之后自己的想法。
背叛的愤怒,憧憬的倒塌,连累兄弟们的愧疚,对未来的恐慌,以及对荣斐的恼羞成怒。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白目。
荣斐多次提醒,他却信誓旦旦的相信邦主。
现在在荣斐面前,眼睁睁的被出卖。
他是不是在嘲笑,那个傻的天真的自己。
他甚至还想捞出,那个他自己都快看不下去的痴线。
【我自己识人不清,你又何必!】
【我承认我是一个痴线,信错了人。你又何必】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认输,你又何必】
他还中意他,何必呢。
邱刚敖闭上眼,苦笑一声。
公正严明的法庭上。
只剩下,霍兆堂和荣斐之间的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