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爸爸看着傻儿子幸福的表情,心又碎了一遍。
他对象扛着他,不耐烦的脱了身上的防风服盖在他身上,顺便接了一个电话。
语气不是很好。
“张崇邦我跟你说过了,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不可能撤回来,你要想去翻,自己找一哥。我还有事,不多说了。”
整个接电话的过程中,爸爸们只觉得他老婆的语气,比深冬的寒风还要冷三分。
更重要的是,电话对面的人叫张崇邦。
不就是那个渣男。
这就是三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只有小学学历的爸爸们,不懂了。
儿子还睡得正香,时不时还打个酒嗝。
他对象又把他往身上扛了扛,对老炮他们点了点头,就要走。
“喂,我们家衰仔真的很中意你!”
“你莫要再辜负他!”
他对象没有回头,给睡得迷糊的阿荣紧了紧衣服。
两人的脚印慢慢的飘落的大雪覆盖。
爸爸们躲回帐篷,开始第二轮夜宵。
“我的后生仔,那么优秀,叉车开的那么溜,怎么就想不开!怎么就想不开!”
叉车师傅涮着羊肉哭。
老炮干了一口酒。
“人家对象咋了,我看挺好,你们谁能在寒冬腊月,把身上唯一的外套脱给我!?”
爸爸们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积极的涮羊肉。
后生仔聪明的很,既然认准自然有他的道理。
除去性别,两人也挺般配。
搬砖精英和高级督察。
他们工地里也是有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