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荣斐说到。
邱刚敖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灼热的体温,几乎要烧着帐篷下冰冷的土地。
“你发烧了。”
荣斐摸了下他的额头,想去屋里拿药。
被邱刚敖挡住了。
高烧烧的他浑身滚烫,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你进来,很暖和的。”
他跨到荣斐身上,轻轻晃着腰,把他吃下去。
硬的不行的肉棒,破开肿的糜烂的穴肉。
内里的温度灼热又潮湿。
他们纠缠在一起,做了这半个月以来,最温柔缓和的一场爱。
第二天醒来,你决定先去icu。
看一下张崇邦。
你踏进地狱的敲门砖。
你去到医院,医生告诉你张崇邦伤情有所好转,转送到普通病房去了。
你点了点头,顺着医生给你的病床号找过去。
屋子里面很热闹,不当值的差人,都过来看望刚刚清醒的张崇邦。
你站在门口,头一次有些尴尬。
你什么都没有带,你是准备来杀他的。
慧思他们看到你,都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还问邱刚敖在哪里。
停职停了这么多天,大家都等着这两个人呢。
你简单回了几句,慧思他们也看到你可能有事,就都借口出去了。
你坐在床边,看着还缠着绷带的张崇邦。
问了句:“转成文职,跟可盈好好的生活吧。”
张崇邦摇了摇头,“我是差人,要盖国旗的。”
和邱刚敖一模一样的回答。
谁都不肯放过你。
他桌子上还有不知谁送来的果篮,你拿出一个苹果削着。
“儿子呢?”
“幼儿园,托管阿姨到点去接。”
“女儿呢?”
“小学一年级,调皮的很,可盈管不住。”
苹果皮削的很完美,整条落下。
你从来都不是犹豫的人,既然认输,就要付得起代价。
装模作样,做作矫情。
不是你的习惯。
你把苹果递给张崇邦,“我保不住你了,你自己小心。”
张崇邦一口咬下象征平安的水果。
“我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我心里有数。谁死谁活,你现在下定论,未免早得很。”
你打开门锁,不远处可盈带着小姑娘,蹲下身给她系鞋带。
“我是乜人,你也有数,好好保重。”
你没有和可盈她们迎面,转开方向,朝着另一头路离开了。
邱刚敖去警局办复职手续。
你开着车,又回到了别墅。
拿着锤子,把所有的指纹门锁,单面玻璃,铁链枷锁。
全都砸了个粉碎。
砸不掉的,隐蔽的地下室。
索性点了一把火,全部烧掉。
你没有踏出的那一步,到死也不会踏出。
邱刚敖回到了警局,一如既往。
最年轻的警司,不过一次失败的任务。
大好前途分毫未损。
但他办公室的花却消失了,邱刚敖黑着脸,问边个进过他办公室。
阿倩怯生生的抬起手,说看到花全都死掉,根都臭了。
就让阿姨扔掉了。
邱刚敖罕见的发火,告诉阿倩以后要是再这么自作主张,不如早点滚出重案组。
把娇滴滴的小姑娘骂的夺门而出。
邱刚敖回到了办公室,他全身都不是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