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荣斐,会变弯。
堂哥现在对那些狂蜂浪蝶机警的很,张嘴就道:“你没戏了,他已经结婚了。”
“我知啊!”男孩子点点头,“但他已经摘掉戒指了,我看到他左手的戒指印。”
气氛一下子就冷下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邱刚敖左手上的戒指。
邱刚敖立马看向堂哥,堂哥慌忙摇手。
“我不知啊!我真的不知!不关我的事。”
邱刚敖坐下去,挥了挥手。
“全都放走吧,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
网吧的人都被放走了,口供室一瞬间又变得非常安静。
邱刚敖独自一个人坐着,他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荣斐。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荣斐的烟一根接一根,止痛片一把接一把。
不爱吃泡面,胃病很严重。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曾经也很好。
他盯着荣斐戒烟,不让他熬夜,废了好大功夫,才把他的胃病控制住。
休息日他们回去看电影,偶尔放大假,还会挑个地方去旅游。
会在一起讨论彼此之间的事情。
只不过半年,只不过一个张崇邦而已。
怎么就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僵成这个样子?
堂哥走了进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人所周知的少糖鲜奶。
邱刚敖摇了摇头,他已经很久不喝了。
堂哥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阿敖,你们在一起只是彼此折磨。何必呢?”
“你升职总警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些年,该报的仇你也已经报了。”
“荣斐能为你做的,也都拼命做了。”
“这半年,你一定不退那一步,也是把他的心寒透了。”
“或许他失忆,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放你一马,你也放过他吧。”
“半辈子都过去了,也许你们真的不适合彼此呢?”
“那如果他恢复记忆呢?”
邱刚敖尝了一口,好久没有喝过的少糖鲜奶。
“邱刚敖,你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呢?”
堂哥有些不懂,难道这就是邱刚敖爱人的方式?
“你只记得你那一年牢狱之苦,有没有想过阿斐,他的十年,就一文不值吗?”
“你想和他一起,又想升职,当高官。不能有不好的新闻。”
“他就退后,鲜少出席任何公众场合。每天就只是在荣氏呆着。”
“他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是想留张崇邦一条命。”
“你以为他是为了他自己?他给你擦过的那些尾巴,难道还少吗?”
“我倒是希望失忆的他,永远失踪。”
“当一个自由的人,做他喜欢做的事。”
“也比当荣家家主,和总警司见不得光的爱人好得多。”
口供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爆珠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有监控了,荣先生最后出现在九龙区的凤楼!”
邱刚敖和堂哥的脸,都黑了。
九龙区凤楼,着名的色情一条街。
邱刚敖站起身,紧了紧腰上的武装带。
面带嘲讽,“做一个自由的人?做喜欢做的事?”
“我怕他是要上天。”
”都跟我出发!”
从网吧出来后,你无处可去。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漫无目的的散着步。
肚子很饿,但你还是去买了两盒烟。
不知道走了多久,你才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