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低喘。
你证明了心中的猜测。
他有性瘾。
身体的疼痛,屈辱的压制。
他已经习惯。
从无孔不入的疼痛中,窃取那一丝丝的快感。
让自己不至于被折磨死。
一旦证明心中猜测,你也就没有兴趣再哄骗下去。
凑合的帮他释放了一次,等他再一次皱着眉头入睡。
就跳下床,拿了一床毛毯。
毫不留恋的去了客厅。
还有更多的真相,你总要全都解开。
才好有更多的理由,去甩开这个男人。
你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盖着毛毯缩在沙发上。
笔记本放到茶几上,闭着眼梳理信息。
想了一会儿,还没等到底是先查阿sir,还是先查自己。
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的响了起来。
是邱刚敖的。
你接通,还没等说话,对面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邱刚敖你要是发颠,我麻烦你回家去颠,不要在警局大楼痴线!”
“你这是干乜!?”
手机里的声音震耳欲聋,你甚至感觉吐沫星子,说不定都顺着网线,喷到了你脸上。
“在公众场合,未经授权鸣枪!?对荣斐鸣枪!?”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那就直接递辞呈,高级警司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想干,大把的人在后面盯着!”
你等他骂完,喘息声稍微平息一些,才开口道:“我是荣斐,他在睡觉。”
对面发出一声类似于打嗝的惊讶声,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你笑了笑,“诶呀,不要这么大气嘛,喝点茶,消消火。”
你听到对面丁棱桄榔的嘈杂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又问道:“喝了吗?”
“喝……喝了,还是您上次推荐的,味道很好。”
你点点头,“那就好,我也觉得他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
“劳烦你把他的档案,给我发来一份。”
这两件事情分明风马牛不相及,你偏偏就能说的自然无比。
“我得好好看看邱刚敖,到底是怎么养的这么大的胆子。”
“哦,对了!”
“是全部档案,事无巨细。一点都不能落下的那种。”
港警选拔说严不严,说松不松。
但背景调查,绝对是重中之重。
你挂下电话,不到五分钟。上面就发来一份详细的资料。
优秀,很优秀。虽然背后有你的助力,但他要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就算有瑞士银行都没用。
进过牢?过失杀人。
目击者是张崇邦?
你想到,目前还无偿捐献的警局大楼,再联想一下时间。
又唾弃了一番败家子荣斐。
跟小警花有仇的,都死了,要不就是生不如死。
只剩张崇邦。
你不信他会放过,张崇邦这个起始。
但张崇邦现在,确实还活的好好的。
联想到阿sir和他认识的时间。说实话,和荣斐不相上下。
区区一个过失杀人而已,荣斐的代价都足够当庭释放。
为咩他们还是坐了一年牢。
除非荣斐和小警花不够默契,没有达成共识。
逼得荣斐在庭上孤注一掷。
你又打开从银行那里挑出的几笔流水,股份转让的复印件。
看完一切后,只是觉得更加迷茫。
这怎么会是你呢?你甚至觉得,现在的这个人,都不配称之为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