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死掉,他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那个干干净净的邱刚敖。
回不去以前那个天下太平的人。
一切的症结不在于张崇邦,不在于法庭上的那句有。
全都在于他自己而已。
他放下,他才能回去。
你盯着那些照片看了许久,规整好文件,然后打开了财经频道。
一边是钱,一边是阿sir。
你想选择钱。
感情太折磨人。
就算是丁点记忆的泄露,都让你痛的不行。
烟和尼古丁你都不要了。
你只想看财经频道,顺便打热心群众电话。告诉讲师,他有一些地方讲的不对。
但是晚了,从卫生间出来的阿sir,阻挡了你通往金钱的道路。
他的脸有点红,呼吸倒还正常。
“走,去卧室。”
不,你想去凤楼讲课。
好像是看到你脸上的不情愿,阿sir有点不开心。
“你脑子里面,如果想的还是尼古丁止痛片,还有股票。”
阿sir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就想吧。”
他先进了屋,你随后跟了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说实话,失忆前的你,眼光是真的好。
阿sir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作为警察,他骨架不算大。在一众大汉里小小的一只。
偏偏脸还长得那么漂亮,你看到眉心和嘴角的那两道伤疤,忽然有点明白,那几十个人的死因。
阿sir对人的目光很敏感,他偏过头,散落的卷发遮住了脸,趴到床头去找套子。
漂亮,真漂亮。你纯粹带着欣赏的目光,去看阿sir。
线条流畅,窄腰长腿,屁股还翘。
美中不足的是,身上好像有不少疤,灯太暗你看不太清。
“怎么,还等着我去邀请你?”
你苦下了脸,你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谈感情。
你捏紧了身后紧握着的几十张纸,开口道。
“监狱里面,你也是这么邀请他们的?”
邱刚敖的身体,在床上僵住了。
他瞒了十年,纵使知道荣斐不会丝毫不知。
但却不敢想,他真的知道那天。
他该怎么办?
而这天终于来了。
没有记忆的荣斐。
终于能撕开他俩共同维持的虚假。
问出深埋在底的秘密。
“我问。”你继续开口。
“监狱里面,你也是这么邀请他们的?”
邱刚敖喉咙有些干,他披上一件睡衣。
沉默了许久,在荣斐的耐心都要消失的时候。
才慢慢开口道。
“不是的。”
他又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看着荣斐的眼睛,才又说道。
“不是的。”
他尝试着坦白,尝试着剖开自己的心,尝试着挽回荣斐。
“不是的。”
在接连否认之后,邱刚敖才鼓起勇气进行下一句。
但脱口而出的,却还是一句。
“不是的。”
他有些慌,明明他是想解释的。
明明他是想让荣斐知道,那些都不是他自愿的。
明明他想告诉荣斐。
他恨监狱,他也想忘掉那些过往。
他不想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但张开口,却依旧是一句。
“不是的。”
他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