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教我的那些审讯方法,思维行动。
我按着做,有乜错!?
我想护住因为而失去一切的兄弟们,有乜错!?
我被人按在泥里践踏,日日夜夜折磨。
把我磋磨成一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子!
我想报仇!
有乜错!?
叮……叮……叮……叮……
整点报时的钟声,不知从哪里想起。
邱刚敖举起那把锤子,狠狠的砸下。
我某错!
我只是恨我自己,竟然还抱着一丝幻想!
希望在一切结束后!
你可以保佑我,和中意的人在一起!
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竟然还希冀!
我可以回到以前!
竟然还在想!
荣斐和邱刚敖,死后可以葬在同一座坟茔!
他狠狠的锤下最后一锤,用尽全身力气撞翻那座摇摇欲倒的圣母像。
轰隆……一声,巨大的烟雾灰尘荡起。
模糊了邱刚敖的视线,把他的泪都染做灰色。
狰狞的干在脸上。
粗大的钢筋内体暴露,邱刚敖一步步踩着台阶。
站在残余的钢琴骨架最高点。
目光虚无的看着那根钢筋。
他俯下身,尖端刺破单薄的衬衫,抵住温热的胸膛。
他垂眼看着下面残缺的圣母像。
喃喃自语道:“我某错,我不后悔。”
不过是一具被玩烂的身体。
他不能冒半分泄露的风险。
他想和荣斐好好的过日子。
如果被通缉,丧失所有可能。
他会选择死亡。
在这个和荣斐定下誓约的地方。
邱刚敖放松全身力气,把胸膛抵在钢筋残端。
痴痴的把手伸向半空。
我邱刚敖,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
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然后他们互相戴上了戒指。
他没骗荣斐。
邱刚敖睁开眼,胸膛已经有浅浅的血色晕出。
他的最后一滴泪滑落在圣母像上。
他拿起锤子,把那截沾着他血的钢筋砸弯,折断。
把圣母像砸个粉碎。
筋疲力尽,躺在废墟中哭泣。
即便再给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选择。
他都只会妥协。
他是邱刚敖,想和荣斐在一起的邱刚敖。
他固执,骄傲,自卑又疯狂。
他的一切选择都是错的,肮脏又无奈。
只有荣斐,是他的光。
然后因为他的执着,从此深陷黑暗。
他又想到了荣斐的那句话。
如果是荣斐所希望的。
放过他。
他如他所愿。
你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在花园里摘了一束花,开车去了墓地。
还是老样子,雨露均沾。
谁的墓碑前,都放上几朵花。
然后坐到地上。
倾诉那些,根本不敢对阿sir说的实话。
“我是骗他的。”
你耸了耸肩。
你是资本家,嘴里从来不会有实话的。
你可以用谎话让阿sir高兴。
自然也可以撒谎让阿sir绝望。
“乜个沈刚,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