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器被粗暴挤压的感受。
“啊,啊”地下室内只能看见男人不断挥动拳头的身影,而沙袋则是被固定在木框上无法动弹的青年,以及青年已经被捶打虐待到变形的腹部。
木框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冲击力,可也让目标更加明确。
保镖十几下重击过后,摘下手套去揉仍带鞭痕的细腻小腹,揉着揉着就有些不规矩起来,他是打拳击比赛出身,不注意些能把青年活活打死。不过他的雇主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他耐心的理顺乱跑的肠子和脏器,青年消瘦的腰可以轻松握在他的掌心,他怜悯的叹息了一声,戴上手套,再次重击青年可怜的小腹。
青年没忍住吐出一口胆汁,其中夹杂一点血丝。
青年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几乎是要死了。可是又呈现出一种破败的美丽,那口气吊着,就像寒风中被吹的七零八落的玫瑰,等待着被主人轻巧的摘下丢弃。
然而保镖节奏丝毫没乱,一次次重击。殴打在纤腰中间,小腹隔膜,精巧的肚脐。方恪边哭边吐,都吐到了拳击手手套上,被揍得死去活来。动弹不得。已经失去作用的双腿随着击打抽搐舞动。
方恪后来的记忆是很模糊的,只有接连不断的折磨,郑家父子的笑。
方家小少爷方恪,从小顽劣不堪,阴狠恶毒,作恶多端甚至逼奸了自己的亲哥哥。在得知自己不是方家的亲生儿子之后,丧心病狂的对方家真正的小少爷出手,最后惹怒方家被扫地出门。
失去方家的庇护之后,被爱慕方家真正小少爷的人折磨致死,大快人心。
不过方恪分明记得自己是自杀的。
方恪终究是没有抗住,他本就不是什么硬汉。而且根本也无所谓反抗与否,郑彬礼只是想折磨他取乐,郑父倒是真的想体会一下操亲儿子的感受,只不过没来得及。
方恪又逃跑了一次,坐了一次电椅,体味到了浑身被万针扎穿的感受,电到大小便失禁,呕吐不止,然后受了一次水刑。
郑父掂着他底下那根,笑眯眯的对他说,如果他再不听话,他就用电击棒塞进他的小屁眼里,直接电焦他的肠道。
方恪毫不怀疑他的话,所以他拒绝了,他把好不容易抢到的枪塞到嘴里,内心对那位保镖感激涕零。他恨他们恨的要死,可也怕的要死,连对他们开枪报复的勇气都没有。
方恪残废的双腿拖在地上,叫他无法起身逃跑,被保镖们围在中央,隔着人群看见了郑彬礼冰冷的脸。他逃不了,绝对逃不了,他也没办法带着这俩人同归于尽。他再也受不了了。
所以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不想到人间再活一遭。
可是睁开眼,方恪发现自己回到了一切改变的那一天。
他给方家真正的小少爷方临昭下药,想要轮奸对方。却不料自己中了招。被发现时和好几个人滚在一起。
然后一群人闯入这个房间,发现了他狼狈的样子。
他们曝光了他不是方家真正少爷的事实,而他那天是第一次知道。他从未想过这种狗血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茫然的看向闯入的方临昭。
方临昭看起来非常冷静,眼中流露出仇恨的光。
方恪非常理解,如果换做他是方临昭,啊,那他大概会把郑彬礼和他亲爹做的事再对他做一遍吧。
方临昭恨透了他,但他所做的也不过是把他赶出方家。还他妈的资助了他一笔钱,让他能傻逼兮兮的自动羊入虎口,去郑家。
然后一头掉进地狱里。
方恪讨厌方临昭,哦,那个时候叫齐临昭来着,是因为齐临昭和郑彬礼交好,而他暗恋郑彬礼。
就是这么狗。
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