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恪臀部上游走,能感觉到方恪贴着他大腿的沉甸甸的物件。
方恪贴着他紧张的不肯出声,忍耐着膝盖处越来越强烈的刺痛。
忽然左边臀部又来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臀峰上擦过,力道不重,十分轻佻。
“我记得你也打过我屁股来着?”方临昭忽然问:“用的是什么,还记得吗?”他掂了掂腿,方恪知道逃不过这一劫,乖乖的回应道:“是鞋子。”“说清楚点。”
方恪闭了闭眼:“是鞋底。”
那些年方恪十分狂妄,方临昭跟郑彬礼走得近,他就看他十分不顺眼。但一开始,郑彬礼没出现的时候二人就结下了梁子。
他带了批人把方临昭堵在厕所里,那时候方临昭还没完全长开,长得比较秀气,更应了狐狸精这个词。
方临昭长得秀气但是脾气爆烈,察觉不对立刻撂倒了两个人就想往外跑。
然后被侯在门边的方恪一脚踹了回去,方恪是头一次遇到敢揍自己的人,别说他,几个跟班都吓坏了。
他们七手八脚的给方临昭按倒,方恪气坏了,亲手扒下小号方临昭的裤子,露出里面天蓝色的四角大裤衩,他好好的嘲讽了一番,然后嫌弃的拎起方临昭还算干净的鞋,啪!的抽在少年圆滚滚的屁股上。
方临昭憋红了脸,耻辱极了,但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其他人的钳制,只能任由方恪揍得他屁股开花,天蓝色裤衩后面一片灰土痕迹。
等他们闹够了,方临昭自己站起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就如方家大哥所说,过大的差距面前,方临昭扑腾不出什么水花。在同学的几年里,方恪对方临昭的欺凌比比皆是,他也没被怎么样,还被评了优秀学生。
风水轮流转,如今方家少爷是方临昭,那方恪也同样扑腾不出什么水花。
方恪想起来了,把脸往方临昭衣服里一埋,直接打算装死。
可是方临昭又把他脸提溜出来,轻佻的拍了拍:“想起来了?当时打的爽吗?你说你做过的我都可以做,那我是不是要还原一下现场,打电话叫他们几个人过来,”贴近他的耳朵,咬住,体味方恪无助的颤栗。“轮流抽你?”
“那时候只有我抽你。”方恪叹息了一声,在方临昭身上乖乖跪好,光洁的裸臀就翘在方临昭手边。
他膝盖还是疼,只希望方临昭快一些,不然他就要跪不住了。之前跪不住的时候他就会被按在那道跪板上固定,几次下来跪到出血,血并不是流下来,而是一点点往下渗,到后面只有三角棱底部的一道还是原来的木色。
不过膝盖被废了之后就不用跪了,郑彬礼有其他的玩法。
方临昭冷冷盯着他的屁股,然后从地上拎起了拖鞋。拖鞋是橡胶底,比运动鞋底光滑一点,更加柔韧。不过介于当年方恪也给他留了一条底裤,他就稍微宽容一点吧。
心里这么想着,手下却丝毫不留情,啪的一下直接就把白软的臀给抽红了。一个清晰的鞋底印子。方临昭数着秒,看着表皮逐渐红肿起来。
方恪也疼的一颤,一声未敢吭,只是低下头去。
方临昭偏偏不让,让方恪把头搁在他手臂上,腰部深深塌下去,把臀部翘的更高。
这样他能瞥见方恪慌乱的表情,看他耻辱又无助的甜美样子。
鞋底又重又快的抽上臀面,方临昭不是熟手,也没叫方恪数数,只是随着自己心意时快时慢的抽打。有时候很轻的一下,有时候狠辣的一击。
很快给两个臀瓣都带上了红色,因为力道不同而肿的凹凸不平。方恪出乎意料的能忍,方临昭本想等方恪哭到他满意这次就放过他,没想到方恪一直忍了下去。
甚至贴住他大腿的物什也多了点重量。
方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