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都在体味另一种疼,根本注意不到小小破皮。比起钉指碎骨之痛,这点算是什么呢?
只是他没想到方临昭会道歉,一个完全掌握住了他的施虐者,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以后这种伤可以跟我说的,”看方恪不回答,方临昭继续念叨:“这种,这种额外的,没关系的。我做的……”他想说我做的过分的你也可以说,可是想到之后他还有更多过分的事想对方恪做,他就说不出口。
方恪只是静静看着他,眸中的冷淡叫他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明明作为性奴的是方恪,可是方临昭却有自己才是对方掌中玩物的感觉。
方恪倒真没想太多,他看着自己完好的双腿被人无比珍惜的捧着上药,感觉那无形的可怕剧痛都减轻了许多。
他是真的,真的回到了这段时间吗?
方临昭大半夜叫了那个跟班来送药,他有钱根本没两天,手上的药都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哪里敢给方恪用。
跟班今天根本没睡好,一看信息简直心都要跳出来,急吼吼的冲到药房买了最好的伤药赶到那个小区。
可是没来得及看上方恪一眼,就被方临昭拿走手中药袋,匆匆说了句谢谢就关上了门,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忍住把门敲开的冲动。
方临昭回去看见方恪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再一扫周围的环境。
不行!太简陋了!这种地方怎么能让方恪养伤,他该早点换房子,把方恪安置好。
方临昭只能任劳任怨的先给人解开锁链,抱到自己房间,再把被子抱回来,再急吼吼的去洗手,取棉签给方恪上药。
方恪膝盖也受了伤跪不住,方临昭只好让他斜靠着被子,自己蹲在床边一点点的给可怜的美臀擦去血丝,上药消肿。等上完药方恪已经睡着了,捂着胃皱着眉。方临昭这才想起来他忘记给方恪喂食,想到方恪还特意告诉他自己胃不好。
方临昭赶紧去翻带回来的袋子,那是让方家佣人做的,本来打算拿来好好羞辱这个假少爷一番,也忘了。
取出不油腻的菜热了,自己再淘小米煮了一锅小米粥。
他记得方恪口味刁,喜欢清淡的日系菜品,但是又不爱海鲜,又不喜欢过于淡的,难伺候的很。
最后搞出一碗稀粥配上清爽小菜,把肉菜的油腥撇去,这才给人端上来。
自己尝了还可以,但绝对是会被方恪嫌弃。
给方恪叫醒,忐忑的把粥端上来,结果方恪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把粥吞了。只是眉头一直皱着,也不知道是难吃还是疼的。
之后又是洗碗,方恪又要刷牙。
方临昭在残留粥味的口腔里好好搜刮了一一番,才拿盆端了牙具过来。
方恪瞥一眼这被用过的牙杯,又瞥一眼方临昭。方临昭咬牙:“牙刷是新的。”方恪这才纡尊降贵的用了。
之后又是翻新手巾打湿了给人擦脸擦身,检查药膏有没有蹭掉。他家穷的没安空调,生怕方恪冻到,拿了毛巾盖上,又怕沾到伤口。
最后忙活完的方临昭蹲在地上,看侧躺在他两床被子里睡得香香的方恪,颇有些怀疑人生。
必须,明天就换地方。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对于未知的未来,他竟然充满了动力,他一定要强大到。可以牢牢的把方恪控制在手边才可以。
完全没发觉自己的思维有哪里不对呢。
所有的雄心壮志在方临昭在沙发窝了一宿后消散了。
娇贵的前·方小少爷发烧了。
方临昭没想到养方恪那么困难,他根本没想好好对他,可也没想第一天就把人弄病。
他只知道送上门的宿敌主动给他玩,不要白不要。他在他身上发泄过那些年受过的屈辱,报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