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希望让生活在阶级社会的雌虫能迅速理解这个人类对自己的宝贵程度,也希望这样说之后自己羸弱的牧宝不会被这只雌虫攻击。
已经完全发情的赛克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智理解眼前男人的回答,人类?那不是偏远星系的物种的吗?人类也会被标记吗?片刻的思考让这位情绪紧绷的少校在对性欲的最后抗争中败下阵来。他一下滑跪到地上,屁股与地板的撞击不仅让他裹在身上的床单散了开来,还让已经饥渴难耐的后穴喷出了一滩淫水。
赛克看着自己现在这样难堪的身体,那里还有之前正气凛然踹开雄虫家门去帮助自己手下军雌的样子。
后穴和生殖腔正在疯狂渴求自己雄主的插入肏弄,乳头和虫根也躁动着想要被雄主抚摸。
他想到刚才男人正在给他的雌君塞肛塞穿尿布一样的东西,恐惧第一次涌上少校的心头,难道自己也会被这个变态玩成那样么?赛克疯狂否定着自己可能变成的样子,身体却因为这样的思考与想象更加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他脑内窃窃私语说想被雄主肏到合不拢腿,想被雄主弄到水流不停。
杨行看着赛克对于自己拟态信息素的反应,心中的兴奋溢于言表。他准备现在就来试试被标记后的雌虫做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为了不让刚稳定下来的人类不受到自己和雌虫的影响,杨行抱起了自家牧宝让他强制入睡,并对跪在地上发情的雌虫说,“我先把牧宝放到房间里,马上回来肏你”
听到雄主马上要来肏自己,赛克的身体更是止不住得打颤。
他目送着杨行带进房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期待。
随着杨行走进房间,赛克终于能稍微站起来一点,他连走带爬地靠到沙发边,华丽的金色长发现在已经被汗水黏在了肌肤上,变成了异常淫靡的样子。
他控制不住得用手开始把玩自己的虫根和后穴,羞耻的泪水伴随着身体的扭动从脸上溜了下来,他还记得他救助过的雌奴的样子,他害怕自己也马上就要被这个变态雄主玩烂成那样了。
杨行从人类的房间里出来后,一转头就看见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自慰的雌虫,他不禁开始感叹雄虫信息素的效能。
想到自己可以在这只雌虫身上从零实践自己想玩的各种调教,还不用担心怕玩坏他的身体,杨行走到发情的雌虫面前,低下头说,“小骚虫这就自己玩起来啦?”
赛克第一次被人贬低成骚虫,身体不由得一颤,他想停止自己的自慰行为反驳,口中却不由自主得顺着杨行的意思叫出了声,“啊啊...骚虫想要...求雄主肏骚虫啊啊...”
杨行一直好奇的虫族大多伴随着凌辱和性虐的做爱方法,这下终于能尝试一下了,“小骚虫没雄主允许可不能自慰哦~”,让赛克把双手从下体拿开后,杨行一脚踩了上去。
发情中的雌虫被直接踩得射了出来,双手抓住了沙发挺直胸膛尖叫呻吟了起来,“啊啊...雄主踩得骚虫好爽...骚虫要爽死了...”,赛克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骚话,脸颊和耳根都燥红了起来,屁股则是控制不住得开始扭动。
杨行把脚向后移了移,又抵住了雌虫的后穴开始压踩。嘴上也不忘用言语刺激这个曾经的少校,“少校怎么被踩得这么爽啊?什么时候带我去你队里,让大家看看骚虫被踩射?”
“求,求雄主饶了骚虫...啊啊啊”,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手下看见,赛克被刺激得淫水乱喷,乳头也渗出了奶。
杨行弯下腰,用两只手捏住身下雌虫胸前的两个红肿肉球提拉起来,边揪边揉,“没事的,我会把少校调教成乳房乱晃淫水直流后穴都闭不上的样子再带去给你的士兵看的”
他看着赛克胸前松软下来的肌肉正随着自己的蹂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