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昇才切实感觉到霍家骏还是有些分量的,体型并不比自己瘦弱,只是因为骨架和身高的缘故,视觉上看着更纤瘦。
……那昨晚……也不能算是太丢人吧……
可能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太害怕了,他总是忍不住回忆自己被霍家骏勒着脖子一直到浑身脱力的事。身为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即便没什么大志向,每年的体能测试还是能够通过的,就这么徒手被人制服,怎么想都觉得可耻。
霍家骏可没有那么好心留太多闲暇时间给刘昇拿来神游,他用落在耳后的,吸吮般的亲吻,成功让刘昇吓得三魂归位。
刘昇想抬手推,但他还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柱,对霍家骏时不时发疯的恐惧让他不敢随意违背指令,无奈下用肩头稍稍碰了碰霍家骏,小声说:“那个、你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我……我OK的,顶得住。”
霍家骏笑出声来,在皮肉上吮出脆卜卜的一声响:“你想说你对男人没感觉,让我别做无用功?”
被戳穿的刘昇“呃”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霍家骏又去咬咬耳垂,刘昇的耳垂很圆润,像颗饱满的水珠子,按迷信的说法这是福相,不过霍家骏瞧他这窝窝囊囊的样子,看不出哪里有什么福气可言。
“喏,这可不是我要拆穿你——刚刚把我当哪个小情人了?不是自己意淫得很过瘾么?”
很明显的,刘昇在听到这句话后浑身瞬间僵直了,霍家骏还嫌不够过瘾,松开帮他撸着的手,慢慢抬头,和他面对面,鼻尖几乎贴着鼻尖。这么近的距离看整张脸是会有些模糊的,霍家骏终于也能拆开来瞧瞧刘昇的五官,眉眼口鼻都是中规中矩,平平淡淡的,除了眉角靠近太阳穴那里有两三颗小痣之外,倒没什么瑕疵。
怎么拼在一起看着就那么不顺眼呢。霍家骏心道,然后掌心向下盖住刘昇的上半张脸。
这么让人火大的一张脸,少看一半算一半,按计划走,反正总要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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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你继续发梦,你想到哪个女人,就当是她好了。”
这是刘昇在被霍家骏吻上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起初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说话,不小心打开了牙关,霍家骏是情事上的老手,当机立断长驱直入,伸了舌头进去。刘昇之前被射了一嘴,虽然吐的吐咽的咽,但那股子膻味一时还是消散不掉,霍家骏尝到自己的味道也不觉得反胃,相反,他吮得更用力了,又用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刘昇的后脑勺,将吻逐渐加深,牙齿几乎撞在一起,勾着刘昇的舌头,逼迫它跟自己纠缠。
刘昇能够在被粗暴强奸的痛觉中保持清醒,却没办法应付这样急切热烈的吻,短暂的慌乱之后他随着肺叶里空气的散失而逐渐有些懵怔。霍家骏的那句话很有魔力,像一句催眠,他在霍家骏的掌心中合上眼,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在被一个热情奔放的女人用爱意款待。
因而他懵懵懂懂地回应了,用一些老套粗浅的方式。霍家骏瞧不上这么烂到家的吻技,只稍微停顿,由他发挥了一小会儿,旋即夺回主权,死死压制着刘昇,不给他一丁点能够逃脱的空间。
这种消耗战打了大约两三分钟,刘昇已经败得溃不成军,缺氧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他只能用鼻腔勉强发出嗯嗯呃呃的声音,身体不停扭动。霍家骏这一轮始终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很快分开了,揪起被单抹了抹嘴,一抹不耐从他眼底闪过,很快又用那种似是而非的笑意替代上。
然后他再次用手碰了碰刘昇的阴茎,对那种刚刚不曾有的,硬邦邦的手感很是满意。
“这就硬了?你不会是处男吧,唔……你有三十几了?没碰过女人?”霍家骏连讽带嘲地笑话着刘昇。
刘昇还在不停喘粗气,平复了一阵子,莫名地撇下嘴角来,用蚊鸣般大小的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