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日的修养之下,身上几处小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连那个被强制用来交合的位置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不适,刻意不去回想的话,已有些将那种苦痛折磨淡忘。这倒算是刘昇为数不多的长处,以往被打得狠了的时候,他也总是逼自己尽快忘了,不管是疼痛抑或羞辱,反正那些罪受也都受过了,下一次要来也总会再来,何必拿来放在记忆里再折磨自己一遍。
他本以为霍家骏几天不回便是对他早已兴趣全无的征兆,想着养好伤便能离开此处恢复正常生活,带母亲去做手术,没曾想霍家骏杀来回马枪,这次不知还要受什么样的罪。
也或许不是受罪,是另一种煎熬……
除了疼痛之外的其他感受也在此刻同时涌入刘昇的记忆,令他开始有些气闷,不自觉地深深吐息,试图平复思绪的混乱。忘掉疼痛是件他常做的、轻而易举的事,但忘记快感却很难。那是他几乎未能在这三十余年人生中得到过的,直击灵魂的欢愉,为索求释放他甚至主动摆出下作可耻的姿态,对霍家骏摇尾乞怜,而霍家骏确也满足了他这种低贱的欲求,用此前被当做凶器劏开他身体的肉刃。
这些事一连串的在那天迅速的发生,而只有霍家骏一个人迅速地、毫无负担地抽离。
也许世上的确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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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超出了刘昇的认知。
原本刘昇只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身心折磨而担忧,听到门锁动静时,第一时间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坐进顶灯照不到的那方矮榻上,自欺欺人地希望霍家骏能够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径直回卧室去老老实实睡上一觉。
可是现实比他的设想还要荒谬。门是开了,但并不止一人进入,霍家骏高大的身形旁边隐约依附着一条纤细的人影,海风随敞开的大门涌进房间,浓烈的女士香水味道瞬间扑到刘昇脸上,灌满口鼻。
随之而来的,是飘入耳中断断续续的细声细语。
“……霍少,又是这里呀……嘻嘻……还没忘记人家呢……”
那确实是个女人。刘昇抬眼看过去,那女人紧紧挽着霍家骏的胳膊,半边身子几乎全部贴在上面,由于离灯光近了,能看出女人身着一条露肩的玫瑰色礼服裙,胸前的肉挤到几乎涌出来,下摆堪堪到脚踝,白净小巧的脚上套着细跟的鞋子,脚步虚浮,摇摇欲坠,全靠霍家骏在撑着。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霍家骏虽然没有垂首附耳的动作,仍然是偏着头在听女人絮絮叨叨说着话,正巧女人在他左手边,他视线便落到右边去,目光刚好扫见了角落里屏紧呼吸,毫无动静的刘昇。
刘昇心里一惊,五指无措地收紧,攥住衣边。然而霍家骏却在盯了他几秒钟之后,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将那个女人从身侧揽到前面,抬腿用膝盖贴着裙子正中,应是女人双腿缝隙之间的位置磨了磨。
“多话,等下记得把嘴用到正确的地方。”
女人现在完全背对着刘昇,紧紧依偎在霍家骏胸膛上,本就没有瞧见真容,这下更只能看到女人浅栗色的卷发在香肩上随着呼吸笑闹颤动跳摆。
“知道了……等下要对我轻手点嘛……明天还要出席珠宝行的活动呢……”
“又不是泳装活动,受着吧。”
霍家骏的声音全然没什么感情,与之前对刘昇说的那些并无太大区别,刘昇诧异地看了看霍家骏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冷漠,夹带一些不耐之色,没有一丁点怜惜,更是毫无滥情放纵的轻佻。
“要是不想被人看出来,就乖乖听话,别做多余的事。”
霍家骏又补充了一句,不知为何,刘昇感觉到霍家骏声音比刚刚稍稍提高了少许,话里的内容也比之前刻意一些。可是霍家骏始终没有再看刘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