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间,霍家骏想了想,决定还是助推一把,捏着刘昇的下巴,将刚刚差点碰触到的双唇,真正紧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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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这种事,在霍家骏的认知里,只是助兴的手段,那种攻城略地的打法本身就是在模仿着由他主导的那样激烈凶猛的性交,很容易点起对方的情欲,刘昇先前便已经栽过一次跟头,那次他以为自己是受了霍家骏话里的暗示,将他幻想成自己最希望得到的,一个爱慕着自己的女人的吻,可这一回,霍家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死死缠住不放,刘昇明明尝出焦油在口中化开的苦涩,清楚地知道正与自己唇齿相依的人是和自己一样,拥有同样的身体,同一副器官的男人,可他还是在肺部被抽空的窒息感中变得恍惚,逐渐地迷失在其中,不可抑制地想起被肏干着后面的那种快感,手中刚刚怎么都硬不起来的阴茎迅速起了反应,真正地恢复了本该有的硬度和形态。
霍家骏一直注意着刘昇的变化,因此在初见成效后,立即松开了刘昇,习惯性抬手去抹嘴上的唾液,瞧见腕口内侧还残余着女人鲜红的唇膏,厌恶地撇撇嘴,抓起刘昇刚刚脱掉的衣服凑合擦了擦,再扔开时,一抹蓝色的反光在眼前一晃而过。
他盯着那枚袖扣,突兀的笑了一声。
恢复了正常呼吸的刘昇却没注意到霍家骏的这些动作,几近贪婪地喘着气,脑子被骤然腾起却经久不散的情欲蒸得晕晕沌沌,迷蒙中下意识向霍家骏凑近了一些,这次霍家骏不像刚才那样对他不理不碰,一只手揽在腰上将人扶正,另一只手覆着刘昇的手,与他一同圈住身下那根勃起的阴茎。
“刘sir,我是个商人,你知道的。”
霍家骏边说边帮刘昇撸动着,渐渐从下而上,流连在前端,反复地摩擦着顶端。他的手法一向很好,刘昇甚至自己微微摆动腰肢,无意识地要往霍家骏手里送,口中泄出粗重的喘息。
“明明说好是你来取悦我,现在还是我在帮你,那我岂不是很蚀底?”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勾着刘昇,刘昇本来就不太清醒,反应比正常时更迟钝,根本没办法分辨这些弯弯绕的话语里布着怎样的陷阱,只是不想霍家骏的手停下,头一次算是比较主动地去拉霍家骏的手腕,霍家骏没生气也没动手,好像突然转性了似的乖乖任由刘昇扯着,又帮他弄了一小会儿,终于摊出底牌。
“等价交换,刘sir应该不介意吧。”
伴随这句话音落定,阴茎前端骤然传来剧烈的刺痛感,疼得刘昇几乎失声,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原本松松握在霍家骏手腕上的五指不由自主攥紧,指节发白,像要嵌进皮肉。
霍家骏被抓痛了,有些不高兴,惩罚般将刚刚钉进前端小孔里的袖扣压得更紧,又拿指甲将上面方形的蓝宝石慢慢拨转半圈,警告刘昇:“扣钉是扁的,不想里面被刮烂就给我松手。”
这种疼痛是刘昇从没体验过的,呼吸颤抖无一不带着剧痛在身体中游走,冷汗顺着额角滴落。他不明白刚刚还趋近正常的、甚至于有些和善的霍家骏为什么又发起疯,拿些奇怪的东西折磨自己,可是疼痛和恐惧让他问不出口,他几乎只能不停地靠着一口口灌进胸腔的冷空气缓解,想要蜷起身体,却依旧受制于霍家骏,动弹不得。
他只能够松手,祈祷着霍家骏会为自己的臣服和乖顺放过自己。
霍家骏的举动只是临时起意。关于尿道的玩法,他确实在几个男孩身上实践过,用的是特制的硅胶棒,长长的一根,上面有些拉珠似的凸起,润滑剂的作用下,捅得深了可以一直戳到底,一边提拉着,一边再从后面肏进去,那种收缩的紧致感无与伦比,确实很是助兴。不过后来有一次他用这个把一个雏儿弄得第二天差点站不起来,不得已请了熟悉的医生上门帮忙给人做了检查,不知道怎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