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水面,刚刚好将那张布满羞惭和畏缩的脸倒映出来。
他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顿在原处,几乎连呼吸都有些滞缓。
还好霍家骏终于想办法完全地用上了力气,把刘昇死死制住后,接着说道:“那么个玩法,受伤可大可小,你要不是为了敲诈我,就现在在我面前确认自己没事。”
刘昇没理解霍家骏的意思,想再等他解释下去,可是霍家骏并没有前面循循善诱的耐心,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捅进刘昇的身体,空着的那只手移到刘昇小腹上,狠狠向下按去。刘昇毫无准备之下遭到痛击,身体下意识后撤,几乎把霍家骏的肉棒全部吞到体内,里面的东西刚刚好抵死他最敏感的地方,而下腹也因为疼痛骤缩,同时涌上尿意。
晚上三嫂走之前煲了祛湿暖胃的糖水,说是这两天天气冷,海边湿气重,留着万一霍家骏回来住的话可以喝,也做了他的份,他觉得味道不错,多喝了两碗,看书那阵子去过一次厕所,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四五个钟头,被霍家骏推上床前,刘昇原是打算做完清洁先偷偷再去一次,以免被霍家骏折腾得太久憋得难受,结果事发突然,错失时机,本也就是一点点尿意,当时就这么给憋了回去。
现在霍家骏的大力按压和顶弄之下,刘昇很难再继续忍耐,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敦促着他的神经,释放着想要排泄的信号。此时刘昇才明白过来霍家骏的意图,对即将遭受的屈辱的恐惧感一瞬间攫住他的呼吸,他今晚第一次迫切地想要挣脱,拼命地和霍家骏箍住他的那只手对抗,下身也向前弓起试图逃离,想靠括约肌不停地收缩而排挤出体内还在不停运动的性器。
饶是霍家骏再有力气,一只手也很难制服拼命反抗的成年男性,况且刘昇本比他还要稍微壮硕一些,如果持续搏斗下去,最终肯定是可以成功逃脱的。霍家骏原本是想在这时拔掉袖扣,见势不妙,第一时间收手,改为两手并用,绞住刘昇双臂,并借着这个姿势将刘昇上半身直接压弯下去,直到下巴磕到白瓷水箱上为止。这个姿势下,刘昇因为重心不稳而优势全无,反倒正巧因为弯腰,双腿为了不过度弯曲导致跪下,只能比刚刚分开得更大,再也没有办法抵御霍家骏的侵袭。
电光石火间,霍家骏已经重新回归主导,这回他是真的被刘昇惹得有些发怒,借由目前的姿势,毫不怜惜地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完全不再给刘昇留一点点情面。这种暴力性行为轻易地勾起了刘昇被强奸当晚的回忆,那种被绝对压制下强行侵入的恐惧无助的心情很快笼罩了他,但与之伴生的痛苦却并未如期抵达,从交合处到身体的更深处,霍家骏用力抽动的阴茎不再是一把利刃,而是一直插进死潭的船桨,随着不断反复的抽送,搅起一股股暗潮涌动的快感,流淌进四肢百骸。
被这样肏干了一阵子,刘昇终于再也抵抗不住,浑身肌肉不再绷得死紧,本垂下去的前面也重新抬起头,带着那颗蓝宝石随霍家骏的动作而不停跳动。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霍家骏这时的声音也有些喘,刘昇这具身体是刚刚开发,对他来说本就紧致一些,再加上刚刚有意要折腾,虽然的确如愿,连带着自己也耗费了不少力气,倒是比平时更尽兴。
“……明明之前怎么玩都不反抗,射尿倒看不得了……怎么狗也有自尊心的么?”
刘昇看不见霍家骏的表情,只听到这句直白到有些侮辱意味的话,浑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膝盖微微发软,大脑逐渐空白,多年前被欺凌时,几个人往他脖子上套了狗绳,而他全无反抗,被牵着在地上跪爬,学狗摇尾乞怜的一幕重新浮现。
其实被逼学狗爬,只是他被换着花样的凌辱行为中比较常见的一种形式了,但那天他被捉弄后,几个人将他捆在了学校树林里一张长椅的扶手上,他以为自己能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