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极力忍住不尿出来。
白近秋察觉到了,继续猛奸因为憋尿而紧致的小嫩屄,同时持续不断刺激马眼,他将红唇凑到男人的耳边,低柔喑哑地威胁道:“你不肯尿出来,我就把你的鸡巴塞进他嘴里,让你尿他嘴里。”
被这句变态的话吓到了,秦牧不敢再忍耐,用手背捂着眼,哭着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呈抛物线淅淅沥沥地浇了人一脸,把蒙在那人脸上的破布都打湿了。
白近秋也在男人尿出来的同时,对着g点凶狠地抽捣,骚逼被干到再次痉挛,秦牧绝望地哭喊着,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在快感达到顶峰的那一瞬,拖长尾音啊啊浪叫,浑身颤抖地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潮喷。
滚烫的热液对着龟头迎头浇下,白近秋低吼了一声,把鸡巴深深捣进子宫,将精液再次射进了子宫。
秦牧被肏晕了,连什么时候回的房间也不知道,奶子、屁股跟骚逼被人玩了个遍,白近秋乐此不疲地玩弄着秦牧的身体,像个刚得到新奇玩具的孩童,爱不释手,还把手指插进男人的屁眼,因为太紧才没有强把鸡巴捅进去。
等到彻底餍足了,白近秋才给秦牧清洗身体,把精液一点点从屄里抠出来,过程中忍不住恶劣地把精液涂在秦牧的脸上,再用毛巾擦去。
昏睡中的男人身体一直在抖,白近秋便搂着他,轻哼着舒缓的曲调哄他,等秦牧睡实了才闭上眼跟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