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调成冷水,随后一手拨开阴蒂周围的包皮,使得肉蒂更加吐出,一手则将莲蓬头对准阴蒂。
下一瞬,湍急的冷水从密密麻麻的小孔里喷出,无数道水柱不断冲刷阴蒂,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自那一点袭来,秦牧几乎是在尖叫了:“啊啊啊……好凉,呜……把它拿开……”
白近秋不但不拿开,反而曲起中指,有节奏地弹起肉蒂,像是在弹弹珠,一下又一下,配合着强劲的水流,共同刺激着充血红肿的骚阴蒂。
秦牧本来就没被肏过几次,又好几个月没做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激情的泪水从眼里流出,英俊逼人的脸上充斥着迷乱跟无助,他啊啊浪叫,声音带着哭腔:“呜啊……我不要了……快停下……”
哭泣求饶换不来任何怜惜,白腻的手指把阴蒂弹肿后,掐着阴蒂最敏感的顶部快速揉搓捻动。
阴蒂都快被搓麻了,冷水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那一点,激狂的情潮在体内层层堆积,最终达到临界点,轰地一下,秦牧脑海里一片空白,屁股跟大腿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溢出一声长长的骚到骨子里的呻吟:“嗯啊啊啊……”
阴蒂高潮后,秦牧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滑倒在地,身体止不住地狂颤。
白近秋关掉花洒,找来浴巾擦掉男人身上的水珠,然后将他打横抱到床上,不容秦牧逃避,白近秋掐着男人的大腿往胸口压,迫使骚穴向上拱起。
软嫩的骚穴被冷水冲刷的微微发白,穴眼可怜兮兮地蠕动着,一挤一挤地吐出透明的汁液。
终于可以尽兴地舔这口嫩屄了,白近秋毫不迟疑地低下头,将骚穴连同阴唇全部吸入口中,用牙齿厮磨着肥嫩的花唇,舌尖分开阴唇挤进穴口,嗦着穴口涌出的蜜液。
秦牧仍处于失神状态,下意识地摇晃下体企图逃开,然而大腿被桎,挣扎间骚穴一拱一拱地往少年的嘴上贴,宛如献媚一样套弄那条软舌。
白近秋轻笑了一声,绷直舌尖钻进紧窄的甬道,略微粗糙的舌面狠狠碾过柔嫩的媚肉,随后舌头抵着甬道的前壁往里爬,很快戳到了让秦牧疯狂的那一块淫肉。
他挑起薄红的眼皮,自下而上盯着秦牧,舌尖抵着g点用力压了一压,下一瞬,秦牧胸膛猛地挺起,布满水光的眸底迷蒙一片,崩溃地哭喊:“呃啊啊……不要舔那里,呜……好酸……我受不了了……”
秦牧扣穴自慰时总是找不到g点,并没有从中获得多么强烈的快感,还没有撸管来的舒服,可白近秋用舌头奸他屄,却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过去在村里那一段荒唐的往事被翻出,那淫乱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仿佛这半年性爱的空白期不存在一样,骚穴饥渴地夹住了舌头,越缠越紧,舌头抽出时,穴口的媚肉被带出,淫水四溢,沿着屄缝流到了后面那口紧闭的菊穴。
白近秋眸色一暗,打定注意今天就要给秦牧的屁眼开苞,加快了舌头抽送的频率,每次都要狠狠碾上g点才抽出,然后进行下一次侵犯。
骚穴由原先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淫水自穴内汨汨流出,秦牧无助地摇头,只觉得甬道越来越酸,有什么要从花心喷出来了。
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秦牧受不了地呜咽:“啊啊啊……要喷了,哦……小屄要喷了……”
还想求饶,体内那条舌头突然停下抽送,抵着g点狂震,灭顶的快感自甬道涌遍全身,内壁剧烈痉挛,秦牧濒死般仰起脖子,再次发出长长的浪叫:“呃啊啊啊……”
在嘶哑的媚叫声中,骚穴痉挛到极致后骤然一松,大量液体从穴心喷涌而出。
白近秋早有准备,堵着抽搐的穴口,大口大口吞咽着淫水,等到秦牧喷完了,他还在收缩脸颊,嗦那口软烂的骚穴,榨出残余的淫水吐在幽闭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