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贴上了青年的下巴,太爽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啊啊浪叫着迎来的人生中第一次阴蒂高潮。
身体在绷到极限后骤然一松,秦牧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胸膛剧烈起伏,过多的泪水从眼里溢出,顺着眼尾流进了发间。
鸡巴仍高高翘着,马眼怒张着溢出清液,底下的骚穴宛如一张贪吃的嘴,不断蠕动着吐出口水,淫水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浸湿了,黑色的阴毛上也沾了不少骚水,一滴滴晶莹的像雨露。
禁锢他大腿的手松开了,秦牧也没力气把腿合上,喘着粗气,仍沉浸在刚才让他疯狂的阴蒂高潮中。
“还说不要,你看看你都湿了。”
伴随着戏谑的话语,阴唇被带着凉意的手指分开,青年用拇指跟食指揉搓了下骚阴蒂,逼出秦牧一声颤抖的低吟后,再次把脸埋到秦牧的腿间吃他屄,灵活如蛇的舌头钻进还在收缩的甬道,碰到阻隔,他顿了顿,趁秦牧不注意,直接挤进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捅破了那层处女膜。
秦牧甚至都没觉得疼,只是觉得甬道酸胀的厉害。
直到青年抬起头,探出嫣红的舌尖,一丝鲜血附着在舌尖,看上去尤其的明显。
秦牧呼吸一窒,就看到青年将同样染血的手指含入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贪婪地舔舐着指尖的血迹,直到全部舔干净了,他探出舌尖以诱人的姿态缓缓扫过唇瓣,像是在回味什么。
像极了中世纪传说中的吸血鬼。
这哪是什么春梦,分明是噩梦。
心底生出一丝惊骇,秦牧手脚发软,拼尽全力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角退无可退,他惊惶地瞪着对方,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看到对方在朝他笑,笑容艳丽张扬,说不出的诡异:“躲什么呢,没了那层碍事的膜,我能让你更爽。”
“唔!”
秦牧惊叫了一声,被人拉着双腿拖了回去,两腿重新被掰开,那条才吸食他血的舌头又插了进来,疯狂在甬道里搅动,插得骚穴剧烈抽搐后,沿着甬道前壁往里探,舌尖碰到微凸的一点,青年眸色微暗,绷着舌头重重在那一点碾过。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