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母狗强制宫交到潮吹/哭着求老婆放过他/我是谁

频率完全跟不上鸡巴的抽插,直把秦牧奸到啊啊浪叫,额头青筋暴起,小腹都抽痛了,花腔拼了命地绞紧肉棒。

    在又一次深入的贯穿下,秦牧翻着白眼高亢地尖叫,身体抖如筛糠,前面那根鸡巴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再次被肏射,粘稠的白浊把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的床单弄得更脏,而嫩屄在极致的痉挛下,又一次喷射出大滩的淫汁,随着体内肉棒的撤离,跟失禁一样分成好几股,随着他淫荡扭臀的频率而哗啦啦地“尿”了出来。

    潮吹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过程跟女人撒尿没什么两样,秦牧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哭着,骚穴抽搐着喷射,等到体内的淫水跟精液全部流完,那骚屁股还在摇晃,浓密的阴毛里,被肏开的嫩屄仍在蠕动收缩,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看得裴沐秋眼热,啪的一声抽上了骚屄,他爱极了这软嫩湿滑的嫩屄,忍不住又啪啪啪连抽了好几下,抽得秦牧缩着屁股不敢乱扭,哀哀呻吟:“呃啊……别打,呜呜……疼……”

    低泣般的求饶似乎换来了少年的怜惜,抽在阴户的掌心没有再砸下,然而没等秦牧松一口气,背上一沉,裴沐秋坐在了秦牧的后腰,俯下身对着秦牧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又轻又柔,如同情人间的呓语:“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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