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我的鸡巴全部吃下的,牧哥真的好棒,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是那么美妙、那么快乐的一件事。”
“别,别说了。”
秦牧羞耻的快要晕过去,淫水源源不断从屄里流出,怎么也止不住,下一秒,少年柔软的唇又贴了上来,一边舔他的淫水,一边轻声说着秦牧不知道的细节:“牧哥坐在我鸡巴上的样子真的好性感,叫的特别骚,嫩屄潮吹了好几次,水多的都把床单打湿了。”
“你还要求我在背后干你,像肏母狗一样肏你,后来小屄都被肏肿了你还没满足,没有办法,我只能肏你屁眼了,没想到牧哥的屁眼比骚屄还紧,也潮喷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屁眼也会像女屄一样潮喷。”
秦牧羞窘不已,不敢相信自己淫荡到这个程度,刚要出声阻止,那条舌头再次插进屄里,不同于刚才的温柔,略带粗暴地将内壁搔刮一通,贪婪地汲取着里面的淫汁,像是要把他的淫水喝光,秦牧有些无助,“啊啊啊……别这样,嗯呐……小屄受不了了……裴沐秋快停下……”
“叫我沐秋。”
“嗯啊……沐秋,我不要了……下次再给你……”
虽然两人已经是情侣关系,可秦牧暂时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曾经仰慕他的少年舔屄吸淫水。
裴沐秋之前看他的眼神,是带着对强者的崇拜跟敬仰,这大大满足了秦牧的男性自尊,而现在,他却像个女人一样掰开屄给裴沐秋品尝,这样巨大的落差,让秦牧格外难堪。
知道急不得,裴沐秋没有强制让秦牧高潮,而是收回舌头,以臣服的姿态跪在秦牧敞开的腿间,染上淫水的嘴唇微张,柔柔地道:“那我给牧哥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