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浓密的阴毛上附着一滴滴乳白色的露珠。
承受不了过于强烈的快感,秦牧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额头跟脖子上青筋暴起,英俊的脸都有些扭曲了,到后来秦牧都叫不出来了,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记深入宫口的贯穿下,秦牧翻着白眼,跟突发羊癫疯似得全身颤抖地迎来了高潮,嫩屄痉挛到极限后,骤然涌出一大股蜜液,迎着龟头浇下,前面的鸡巴也在巨大的刺激下激射出一股白浊。
等到还硬着的鸡巴从体内拔出,淫水跟失禁似的喷泄而出,原本紧的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骚屄,如同一张被撑开的嘴,不断收缩蠕动,隐约可以窥见里面抽搐的媚肉。
裴焰猛地吞咽了口口水,强行将目光从男人的嫩屄离开,转而落到了同样在微微蠕动的屁眼,肛口的褶皱处附上了一层莹润的水液,都是前面那口屄里流出来的骚水。
一想到裴沐秋把秦牧的骚逼跟屁眼都肏了,嫉妒的火苗在裴焰的体内疯长,不等秦牧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他就直接把人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借着淫水给秦牧后穴做扩张。
等到秦牧的意识回笼,裴焰已经把三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
虽然后穴被裴沐秋开苞了,但秦牧对此全无记忆,菊穴袭来怪异的酸胀感,秦牧抗拒地缩紧了屁股上的肌肉,“唔……不要,把手指拔出来……啊啊啊……”
不知道哪里被捅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秦牧上半身都塌陷在床上了,只有屁股高撅着,湿热的肠道饥渴地吞吐着手指,昏昏沉沉间,他听到少年问:“是这里吗?”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那一点再次遭受猛烈的戳刺,不习惯这样让灵魂都战栗的快感,秦牧呜咽着都说不出话来,却听少年忽地放轻了声音,温柔地问他:“要我继续吗?不回答的话,我就把手指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