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哦……喜欢……好喜欢大鸡巴肏我,啊哈……不要停……干死我吧……”
屁眼得不到满足,男人英俊的脸上染上痛苦的神色,急切地撅起肉臀,胡乱地去蹭体内的肉棒。
他的上半身贴在床上,胸肌压着裴沐秋的手,两颗红肿的奶子都被压扁了,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堪比肉弹级的AV女优,壮观肥硕,看得人欲火沸腾。
裴沐秋没有了跟裴焰较劲的心思,往日充满柔情的双眸里充斥着肆虐的欲火,眸底猩红一片,大喝道:“干死你这个骚货,让你发骚。”
他再次提速,啪啪啪啪疯狂爆奸男人的屁眼,抽插幅度大到每次把鸡巴抽出,都会带出透明的淫汁,那些肠液跟尿一样四下飞溅,溅在红彤彤的臀瓣上,然后又被撞上来的精囊拍飞,淋漓地浇到床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裴焰的脸上。
裴焰擦掉脸上溅到的液体,眼里闪烁的幽幽的红光,回忆起刚才跟裴沐秋一起奸淫秦牧的那种快感跟刺激,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丝毫不知道有另一头猛兽对他虎视眈眈,秦牧被肏出了淫性,彻底沦为了性奴,脸、脖子以及胸膛都浮现红晕,他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声嘶力竭地浪叫:“啊啊啊……干死我了,嗯啊……好舒服,哦……鸡巴好大……肏我……肏死我……”
声音骚透了。
听得裴沐秋兽性大发,重重掐了把男人被玩肿的奶子,随后把手移到秦牧的腰侧,把他的腰使劲往床上摁,使得屁股撅得更高,下身在湿软的后穴肆意驰骋。
秦牧只觉得腰快被掐断了,可这点疼痛哪里比得上汹涌的快感,紧致柔嫩的肉壁被插得酸痒不已,后穴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只有被大鸡巴深入抽插,被干穿凿烂才能得到满足。前面的那根鸡巴早就被肏硬了,马眼不断轻蹭着湿皱的床单,在上面留下新的液体。
这一刻,秦牧觉得自己成了鸡巴套子、肉便器,只有被大鸡巴用力贯穿,被精液浇灌才能得到圆满。
从来没有肏得这样尽兴,裴沐秋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白皙的脸上浮现醉人的酡红,他的额头满是汗水,汗水把睫毛都濡湿了,眼底一片赤红,整个人跟魔怔似得爆奸身下的男人,也不压抑自己的自己的本性了,大声问:“说,你不是骚母狗?被大鸡巴干的爽不爽?”
同时下身跟打桩机一样继续插捣男人的前列腺,恨不得把那一点插烂。
屁眼被插得不住痉挛,失控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快感如同海啸将秦牧的理智彻底淹没,哭着浪叫:“啊啊啊……我是骚母狗,哦……爽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用力……用力肏我……”
“以后每天都要给我肏知道吗?”
“啊啊啊……都给你,啊哈……老婆肏我,肏死我……要喷了……啊啊啊……”
太过激爽,秦牧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喘息声愈发急促,尾音都带着哭腔了。
这个称呼不免让裴沐秋记起自己是白近秋的替身,猩红的瞳仁里蒙上一丝阴鸷,紫红色的男根粗暴地在湿热的后穴进出,“操死你,操死你!”直把后穴肏到高潮,热液从肠道深处淋下还不够,就着满腔的肠液继续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房间每一个角落。
秦牧早就叫不出来了,在高潮降临的那一刻,他被裴焰狠狠吻住了嘴。
裴焰不知道替身的事,不满秦牧叫裴沐秋老婆,用嘴阻住了男人的嘴,将他的呻吟全部吞掉。
舌头放肆地在男人的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跟每一颗牙齿,见裴沐秋还不射,裴焰干脆模仿性交的动作,绷直舌头肏秦牧的嘴,他的舌头很长,能直接深入秦牧的喉咙。
裴沐秋见状,心里涌上强烈的妒火,就这下体相连的姿势直接将秦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