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耸动,还未射精的鸡巴高高竖着,仿佛在肏空气,骚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还没流尽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溅出来,跟憋尿许久后终于能痛快发泄一般,“尿液”浇透了屁股下的沙发,脚下的地毯也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湿痕。
“好多水。”
裴焰舔了舔唇瓣,目光紧紧盯着那口骚穴,被手指肏开屄口翕张,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他尝过那里的滋味,知道男人的屄有多嫩,淫水又骚又甜,绝对能解渴,不由猛吞口水,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裴沐秋见状,呵了一声,找来纸巾,仔细地擦掉沙发上的淫水。
差不多过了有十分钟,秦牧才回过神来,乳头上的乳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两颗肿大的奶子挺立在空气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乳晕好像大了一圈,腿间凉飕飕的,他下意识地夹了夹骚屄,甬道还残留着被手指爆插的异物感。
秦牧顿时面红耳赤,羞耻地把腿合上,这时耳边传来裴沐秋轻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舒服吗?”
“……嗯。”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情趣道具带给他的快感,虽然过程太疯狂,让他无数次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但不可否认,他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阴蒂到现在还有些发麻,当然,他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
“想不想更舒服?”
秦牧下意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强忍住羞耻道:“肏我。”比起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他宁愿被鸡巴肏。
听到这么直白的邀请,裴沐秋眸色幽深,轻笑了一声,“别急。”
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握上了男人半硬的鸡巴,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指甲不时轻轻搔刮着敏感的马眼,没过多久,秦牧的鸡巴再次勃起,虽然没有裴沐秋跟裴焰的鸡巴大,但在普通男性中尺寸还算可观。
嘴里不禁溢出难耐的低吟,秦牧暗暗期待裴沐秋会给他口,却见少年从一旁拿起一个白色漆身类似大号手电筒的玩意儿,将头部对准了他的龟头,看着仿造花穴的入口,秦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面红耳赤地阻止:“别……嗯啊……”
龟头被飞机杯一点点吃了进去,等到把鸡巴全部吃进去,裴沐秋打开电源键,调了下模式,下一秒,飞机杯包裹着肉棒上下震动,像个肉套子一样疯狂套弄着男人的阳具。
这款飞机杯是最新款,内里的构造跟花穴一模一样,当然,手感肯定不如真的,不过对没肏过屄的秦牧来说绝对够用了,茎柱被略带颗粒状的硅胶不断挤压,龟头被花心来回吸吮,快感源源不断从鼠蹊部袭来,秦牧不由“啊”地叫了出来,声音骚透了。
裴沐秋笑了笑,俯下身亲啄了下秦牧的嘴唇,用牙齿轻咬着男人的下唇,低哑地道:“舒服吧,一会儿让你更爽。”
沉浸在被飞机杯吞吐的快感中,秦牧一时没明白裴沐秋话里的意思,直到身体被倒过来,头朝下,两腿朝上,后背贴在沙发椅背上,使得骚逼对着天花板,秦牧才回神,难受地呜咽了一声,“混蛋,放我下来。”
裴沐秋没回答,而是看向裴焰,“你要哪个洞?”
早就想舔男人的屄了,裴焰毫不犹豫来到秦牧的身前,两腿叉开跪在男人的脑袋两侧,白皙修长的十指扶着紧实的大腿,迫不及待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男人的嫩屄,舌尖疯狂在屄口搔刮,急切地卷走甬道的淫汁,完全把男人的嫩屄当成了饮水机,贪婪地吞咽着骚甜的蜜液。
“啊啊啊……”
骚屄被湿软的舌头不断舔舐吸嗦,酥痒的快感一阵又一阵自屄口袭来,爽得秦牧一时忘了挣扎,晕晕乎乎地任由裴焰吃他屄,没发现裴沐秋来到了沙发后面,直到厚实的臀瓣被用力咬了一口,秦牧吃痛叫了出来,低呜道:“嗯啊……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