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的愈发剧烈。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秦牧羞耻地红了脸,十分庆幸自己的丑态没有被季邢看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知道季邢就在他旁边,可他就是控制不了,仔细算来,他穿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没有做过,难道是这个原因?
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经过这事,秦牧决定赶紧换房子,没两天就租下了个公寓,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拎包入住,租金不便宜,再加上要押一付三,秦牧的钱包很快就瘪了三分之一,不过跟季邢分开睡方便不少,不用时刻担心身体的秘密被发现了。
后来骚屄太痒,秦牧又自慰过几次,每次都是清晨半梦半醒的时候,醒来秦牧就会极度懊恼,如此差不多又过了两个月,那种蚀骨的瘙痒才消失,秦牧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
转眼五年过去了。
秦牧大学毕业后选择创业,现在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规模不是太大,一年差不多有个小百万的利润,好的时候能挣多一点,而季邢也十七了,秦牧给他弄去了贵族学校,一年学费就要十来万,学校的师资力量强,环境教育都不错,季邢也没让他失望,次次都考年级第一。
秦牧欣慰的同时,也犯嘀咕,照理说他已经尽他所能给季邢最好的物质生活了,为什么黑化值迟迟不动?
五年的时间,季邢黑化值也就从原来的100降到了80。
秦牧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季邢的童年太过黑暗,而且亲眼目睹父母在他眼前死亡,应该给他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需要时间慢慢治愈。
他并不是很着急。
经历了前两个世界,秦牧也想明白了,他穿来这里不是只为了完成任务,他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在现实生活中车祸身亡的他,能够“重生”,本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人生呢?
这一天,秦牧开车去学校接季邢,远远就看到季邢穿着蓝白校服,跟一个男生并排走出校门,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季邢忽地扬了扬唇,笑意染上眼角眉梢,在夕阳余晖的勾勒下,散发着温柔动人的气息。
秦牧愣了愣,摇下车窗,“阿邢。”目光在季邢身边的男生身上停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