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骚穴,急切地将淫水卷入了口中。
这是他第一次舔屄,由于童年经常看到他妈接客,他其实对女人的屄有点抵触,但是长在秦牧身上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舌尖在屄口不断轻挑戳刺,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吞咽着蜜液。
“唔……不要……”
久违的快感自下体袭来,太过激爽,被封住的呻吟终是从喉间滚落,近乎破碎。
季邢顿了顿,掀开薄红的眼皮,自下而上看向秦牧,对上秦牧半睁开的噙着水雾的双眸,知道秦牧还没清醒,他把秦牧的大腿掰得更开,对着阴蒂狠嗦了一口,伸长舌头沿着水淋淋的屄缝上下滑动。
秦牧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啊”地叫了出来,呻吟比刚才的梦呓声大了不一些,高亢而急促,尾音透着骚,左手无力地扯住枕头,右手抓住了季邢的头发,抗拒地摇头,“嗯啊……不要舔……”
季邢抬起头,湿润的红唇微张,轻柔沙哑地道:“为什么不要?你下面都流水了。”
“唔,不行的。”
秦牧意识处于混沌中,思维迟钝,哪怕骚屄被舔的很爽,可潜意识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埋在他腿间的少年是他很重要的人,他们不可以做这种事,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脑海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抓着少年的头发的手差点滑下,就在这时,一句低哑的透着蛊惑的话语传入耳中:“你在做梦,梦里什么都不用考虑,尽情享受就好。”
这是梦吗?
秦牧迟缓地眨了眨眼,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季邢的脸上。
似乎是知道他的疑惑,季邢用肯定的语气打消了他的顾虑:“对,这是梦,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季邢再次把脸埋在秦牧的腿心,将阴唇也一同吸入口中,湿滑的舌头模仿性交在紧窄的穴口抽插。
舌头震动的频率把骚穴玩得又痒又麻,尤其是花心深处,有如被数万只蚂蚁啃噬,痒得秦牧再也没有分辨的能力,主动把嫩乎乎的骚屄往少年的嘴上凑,黑眸一片濡湿,迷乱地媚叫:“呃啊……啊哈……”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