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马眼处的前列腺液还在往下滴。
秦牧抗拒地摇头,刚想说不要,下巴就被掐住了,嘴巴被迫张开,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散发着强烈腥膻味的阳具塞进了嘴里。
“唔!”
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被肉棒撑开,鸡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在往里插,等到龟头抵上喉咙,秦牧难受地皱眉,眼里又沁出了泪水,意识越发混乱。
早在给秦牧擦身时候,季邢的鸡巴就硬了,如今肉棒被湿软的口腔包裹,季邢舒爽不已,再也忍不住挺动腰干,在秦牧的嘴里抽插起来。
他没有性经验,一切都是本能,动作生涩又莽撞,幻想着在肏男人的嫩屄,进出越发狂乱,啪啪啪啪,两颗精囊把秦牧的嘴周都拍红了,卷曲的阴毛刮擦着脸颊,又刺又痒。
季邢一边肏秦牧的嘴,一边发出性感的喘息:“呼……好棒,再含深一点。”
他欺负秦牧醉酒意识不清,随口吐出各种骚话:“喜欢吃我鸡巴吗?真刺激,哥哥在给我口,好湿好软,不知道哥的骚逼肏起来是不是跟肏嘴一样舒服,呼……夹紧点。”
可怜秦牧都快被大屌堵得喘不过气了,还听到季邢一直叫他哥哥,即使神志不清,还是生出一种背德乱伦的羞耻感。
为了阻止季邢继续说下去,秦牧费力地活动口腔,一张一缩吞吐起肉棒,他口的次数不算多,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无论是白近秋还是裴沐秋抑或是裴焰,在他嘴里都坚持不了几分钟。
柔嫩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茎身,喉咙深处的软肉夹吸着龟头,秦牧脸颊都凹陷了,嘴唇外撅,吐出肉棒时口腔里的黏膜都被带了出来,蚌肉一样吸附着大屌。
缺氧的窒息感,让秦牧的动作多了几分急切,落入季邢眼里就成了饥渴淫荡。
“哥哥真是个骚货。”
季邢喘息声越发粗重,哪里想到男人醉酒后这么骚,嘴巴像极了承接尿液的壶嘴,鸡巴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眼里猩红一片,季邢发了狂般用力奸秦牧的嘴,看着秦牧的脸颊拉长到几乎变形,内心获得满足的同时,又生出一股陌生的施虐欲——想把哥哥弄坏。
受这个念头的驱使,季邢理智不剩多少了,绷紧了屁股上的肌肉,在秦牧的嘴里肆意驰骋,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肉便器。
如此爆肏了几百下,在秦牧窒息的前一秒,将龟头死死抵在秦牧的喉咙,鸡巴剧烈抖动,马眼怒张,腥浓的白浊一股又一股地射出,大概射了有半分钟,他才把鸡巴抽出。
无力反抗地咽下了季邢的精液,嘴巴一得到自由,秦牧便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汲取着新鲜的空气,赤裸的胸膛上下起伏,被吸肿的奶子宛如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瑟缩着。
季邢坐在秦牧的身上,将马眼处残余的精液涂在了奶子上,一抬眼,见秦牧被玩到失神了,张嘴呼吸时,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舌。
热意从鼠蹊部爬满全身,才发泄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季邢很想再来一次,又怕秦牧醒来会所有察觉,只能强忍住体内汹涌的欲火,重新接了一盆水,仔细地帮男人清理身上的痕迹,还找来冰块敷在男人的胸口,好让奶子消肿,把秦牧折腾的精疲力竭。
末了,他低下头,在昏睡过去的秦牧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
翌日。
秦牧醒来时,头痛欲裂,嘴里发苦,身体发沉提不起劲儿。
扶了扶额,勉强靠坐在床头,奶子不经意跟身上的丝质睡衣摩擦,袭来异样的酥麻,秦牧闷哼了一声,身体都哆嗦了。
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季邢来接他那里,身上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应该是季邢帮他换的。
秦牧是第一次醉的那么彻底,都断片了,好在身体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