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流,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
“别,别看。”
季邢喉头微动,指尖触上了湿哒哒的内裤底部,微微用力,手指就把纸内裤戳破了,透过那个洞,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同样潮湿的阴毛。
季邢舔了舔嘴唇,不顾秦牧挣扎,简单粗暴地把纸内裤撕开,空气中传来两声呲啦声,没多久好好一条纸内裤就被扯成了开裆裤,浓密的阴毛中,那口嫩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轻颤。
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倏然断了,季邢想也不想埋下头,时隔一个月再次舔上了秦牧的骚穴,舌头一尝到骚甜的淫液,便开始在屄口疯狂搔刮卷吸,把骚逼吸得不断抽搐。
熟悉的快感从下体袭来,秦牧眼里蒙上一层泪雾,难耐地仰起头,“唔啊……阿邢不要,哦……不要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