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淫雨,他爬到哪里雨就下到哪里。
坏蛋。
骚逼都发洪水了还想跑,难不成要敞着花穴给别的野男人肏吗?
季邢喉咙发紧,当即追了上去,压在秦牧的背上,一口咬住通红的耳垂,“哥,别躲我,我都记起来了,那晚我们上床了对不对?就像这样。”季邢左手绕到秦牧身前,环住他的腰防止他逃脱,右手则扶住狰狞的大屌,对准翕张的骚穴往里插。
屄口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就在季邢要一捅而入时,秦牧颤抖的声音及时响起:“季邢,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季邢听话地没有继续往里入,马眼对准阴蒂摁了下去,逼出男人一声短促的淫叫后,才凑到秦牧耳边道:“刚才是谁求我用力的,高潮时连老公都喊出来了,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你也是想要我的呢?”
刚才那些淫乱的画面历历在目,秦牧羞耻得面红耳赤,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难道真的是寂寞太久了?
秦牧一时羞愧极了,为了解决这难堪的窘境,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陆时景呢?你不是喜欢陆时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