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催促:“哥好棒,呼……鸡巴好爽,动快一点,要射了……”
那急促难耐的呻吟传入秦牧耳里,像是催情药,秦牧发情一样疯狂摆动臀部,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阴蒂跟g点不断被茎柱磨到,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忘了自己在“肏”亲弟弟,狂猛地扭动腰肢,小腹抽搐,屁股上的肌肉乱颤,如此骑乘了百来下,他猛地仰起脖子,全身抖如筛糠,翻着白眼,啊啊浪叫着迎来了阴蒂、g点跟鸡巴的三重高潮。
无数花液从体内喷涌而出,迎着龟头浇下,季邢双目猩红,掐着秦牧的胸肌用力往上顶了两下,马眼怒张着射出一股股白浊,子弹一样打在宫口。
两人几乎是同时高潮,秦牧爽得失神了,胸膛剧烈起伏,趴在季邢身上半天都没缓过来,高潮后的骚穴一直在抽搐蠕动,一张一合地吸裹着半软的大屌,没多久,季邢又硬了,粗长的大屌填满了甬道里每一寸空隙,硕大的龟头抵着子宫口轻微跳动。
不急着再来一次,季邢将贴着秦牧额头的短发拨开,轻如羽毛的吻一个个落下,几乎亲遍了秦牧的脸,等到秦牧的呼吸变得平缓了,才拉过秦牧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亲过去,末了,一脸期待地看着秦牧,“哥,我还想要,再肏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