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正在被强奸,身体失控地抽搐着,胡言乱语地求饶,如此被爆肏了百来下,秦牧猛地仰起脖子,脖子上的青筋浮凸,啊啊浪叫着迎来了又一波高潮。
快感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秦牧全身发软,身体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倒下,连季邢帮他解开了手上的皮带都没发现。没给秦牧喘息的时间,季邢掐住男人的肥臀,再次提速,不知疲倦在被肏到软烂的嫩屄里进出。
秦牧都快崩溃了,无助地扭动屁股想要逃开,可刚才激烈的情事榨干了他的体力,只能无力地趴在季邢的身上,撅起屁股,好让季邢不要插那么深,殊不知,骚穴悬在上方,反而更方便鸡巴抽送。
瓷白的脸庞染上了晚霞般的红晕,季邢睫毛都被汗水濡湿了,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红光,下体失速地往上耸动,把骚穴肏出了白浆,狰狞的柱身遍布了白色的淫液。由于肏得太过舒爽,季邢都忘了自己在扮演方亦彬,再次含住了秦牧的耳垂,喑哑地道:“哥,我肏得你爽不爽?”
“嗯啊……好爽,呜……我不要了。”
被肏到失神了,秦牧都没听出来是季邢的声音,流着口水呜咽。
季邢目光暗红,又问:“以后还敢不敢找别的男人?”
秦牧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地道:“呜……不敢不敢了,呃啊……放过我……骚逼要坏了……”
可怜的求饶换来了更加放肆的侵犯,g点被鸡巴用力碾磨摁压,骚穴绞缩再绞缩,小腹都抽痛了,秦牧崩溃地淫叫:“呃啊啊……不要戳我g点,呜……我受不了……要喷了……啊啊啊……”
在最后一声嘶哑高亢的浪叫声中,秦牧癫痫发作般失控地颤抖,花心再次喷出一大滩花液,全部浇到了季邢的鸡巴跟底下两颗卵蛋上。
季邢还没射,鸡巴硬硬地抵着秦牧的小腹,他安抚性地抚摸着秦牧汗湿的短发,等到秦牧的呜咽声变小了,身体渐渐安静下来,把秦牧从身上推开,将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在了那紧闭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