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不多时就把肠肉奸得不断痉挛。
快感如同龙卷风席卷而来,秦牧的灵魂都被卷走了,只剩下这具贪欢的肉体在欲海中沉浮,如此被爆肏了百来下,秦牧全身抖如筛糠,额角青筋跳动,声嘶力竭地浪叫:“啊啊啊啊啊……”
在这样长长的淫叫中,屁眼收缩到极致后骤然涌出大滩肠液,与此同时,前面的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精关大开,粘稠的白浊全部射在了米白色的地毯上。
季邢还想忍住不射,秦牧的屁眼夹得太紧了,差点把他的鸡巴夹断,只能缴械投降,将憋了半个月的精液子弹一样打在秦牧的肠道深处,刺激得秦牧一个哆嗦,屁眼又喷出一小泡肠液,已经高潮多次的嫩屄也抽搐着溢出一小摊淫液。
等到鸡巴从屁眼撤出,那些肠液哗啦啦地喷了一地,米白色的毛毯被泅湿成了深色。
秦牧的屁眼被肏开了,弹性没有骚逼那么好,一时缩不回去,敞着婴儿拳头大小的洞,透过肛口能清楚地看到嫩红的肠肉在蠕动收缩,上面还蜿蜒着透明的肠液。
这副淫荡的景象落入季邢眼里,鸡巴很快就再次勃起,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