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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是为了不被季邢勾引,所以想随便找个人解决生理欲望吗?虽然后面他后悔了,可还是被……
想到这里,秦牧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季邢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就上床了,他不是跟方亦彬吗?秦牧仔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跟季邢有关的记忆的匣子被打开,他想起他跟季邢在椅子做了,还被季邢抱到镜子前爆肏。
最后他竟然被硬生生肏尿了,尿在了用来洗漱的盥洗池……
难道他昨晚先后被方亦彬跟季邢肏了?那季邢岂不是看到他被方亦彬强暴了?
那些淫荡不堪的场景历历在目,即使被强奸他依旧得到了无上的快感,季邢赶到时,是不是看到他跟个男婊子一样在方亦彬身下放浪呻吟?
种种猜测在秦牧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秦牧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邢了,整个人僵在床上,连季邢偷偷在他屄里滑动都没有发现。
季邢不告诉秦牧实情,只是想让秦牧受点教训,以后就不敢出去乱约了,见秦牧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哪里舍得继续骗他,亲了亲秦牧的额头,安慰道:“方亦彬没有对你做什么。”
秦牧头脑纷乱无比,没有听清季邢在说什么,“什么?”
季邢叹了口气,坦白道:“昨晚肏你的人,一直是我。”
鹦鹉学舌一样重复了一遍季邢的话,等到明白了话里的含义,秦牧先是一愣,随即情绪激动地问:“你说什么?”
季邢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秦牧的胸口,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问:“那你想要谁肏你啊?方亦彬吗?”
话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醋意。
明白过来什么,秦牧大大松了口气,情绪起伏过大,身体愈发疲累,尤其是体内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了。
秦牧羞耻地将手抵在季邢的肩膀,觉得现在的情况其实比被强奸也没有好多少。
“起开!”
“不要。”
季邢想也不想拒绝,一边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抽插,一边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被那家伙强奸了,哥该怎么感谢我呢?”
季邢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这句话落入秦牧耳中,自动曲解为方亦彬确实对他心怀不轨,一开始偷袭他用皮带捆他手的人也是方亦彬,可就算是这样,季邢这臭小子也不能趁人之危吧。
跟秦牧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季邢就是秦牧肚子里的蛔虫,秦牧一个眼神,季邢就知道秦牧在想什么,此时他眼不眨心不虚地道:“我看哥那么难受,下面都流水了,就想帮帮你。”
“……”
秦牧嘴角一抽,刚想说什么,又听到季邢道:“被蒙住眼强奸是不是很刺激?哥都不知道是我在肏你,爽得都哭了,一直求我用力,小屄夹得好紧。”
为了让秦牧回忆起被奸穴的快感,季邢开始匀速在秦牧的嫩穴抽插,速度很慢,粗硬的大屌缓慢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被肏肿的嫩屄又胀又麻,秦牧很快就受不了了,无力地推着季邢的肩膀,“嗯啊……别动,哦……拔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约炮,我就把鸡巴拔出来。”
“……”
“是不是屄痒了?”
“没……没有,唔啊……快停下……”
一想到秦牧宁愿找陌生人,也不肯找他解决生理需求,季邢尤其又气又妒,忍不住用力肏了两下,肏得秦牧全身发软,黑眸布满水雾,声音都变了调,颤抖地求季邢不要肏了。
季邢极力遏制体内翻涌的妒火,换了个问题:“之前有没有出来约过?”
“唔……没有,昨晚是第一次。”
料想秦牧也不是那样随便的人,季邢暂时平息下体内的火苗,贪心地在嫩屄里又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