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香气,有些疑惑,秦牧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在空中淫荡地弹晃,蓄势待发,底下的雌性花穴也在不断淌水,都弄湿了它的尾巴,这些元素都是发情的象征,为什么秦牧不要呢?
凌鲛很不理解。
它应该把秦牧放下的,可是看着男人湿润的黑眸、潮红的脸庞、以及颤抖的嘴唇,有点不想放开他。
想着再试一次看看,凌鲛放慢了速度,鲛尾轻柔缓慢地蹭着秦牧的骚穴,同时暗中观察秦牧的反应,要是他不喜欢,它就停下。
温柔的厮磨让秦牧羞耻之余,更加难耐,甬道空虚地蠕动着,阴蒂更是酥痒不堪,其实刚才那种频率刚刚好,现在慢下来反而是一种折磨,任凭秦牧怎么夹紧骚穴,阴蒂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高潮。
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秦牧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抛却羞耻,沦为了发情的母兽,掌心贴着尾巴,撅着臀坐在尾巴上前后滑蹭起来。
水淋淋的嫩穴紧贴着细鳞,像是在用嫩屄给鲛尾洗澡,淫水淌湿了那一截尾巴,有了淫水的润滑,秦牧滑动起来更加顺遂,隐约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源源不断从下体袭来,秦牧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坐在凌鲛的尾巴上前后移动,仰着头,嘴里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
男人的迎合给了凌鲛信心,知道秦牧是喜欢的,凌鲛放下心来,卷住他的腰,稍稍加快了频率。
过于强烈的刺激,令秦牧很快就受不了,翻着白眼胡乱求饶,这一次凌鲛没有减缓速度,它觉得它的雌性口是心非,自动将他的不要理解成要,更加狂乱地卷住他的腰肢,迫使他用嫩屄“洗”它的尾巴。
“呜……我不行了,呃啊……小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