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破了他的处女膜,虽然只是舌头,不是真正的鸡巴,但那种感觉跟真的性交没什么两样。
他在刚才的情事中淫乱不堪,丑态百出,而始作俑者却一脸的纯情无辜,因为没有分化,也不会产生欲望,只有他一个人沉沦在欲望里不能自拔,这让秦牧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羞恼,就好像自己被这个未成年鲛人玩弄了一样。
凌鲛并没有意识到秦牧的情绪变化,瞅了眼男人仍硬着的肉棒,舔了舔唇,“要不要……再来一次?”
“好。”
虽然才破身,但秦牧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再来一次还是能承受的,不过这次他要换一种方式,由他来主导,玩弄回来。
他命令凌鲛躺在地上,不允许它使用尾巴,随后分开腿,将骚屄对准凌鲛伸出来的舌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布满倒刺的舌头再次捅开骚穴直达内里,酥麻的快感沿着内壁流窜到四肢百骸,秦牧舒爽地闷哼一声,腰腹微微颤抖。
他坐脸次数不少,却是第一次像骑乘一样用骚穴吞吃舌头。
凌鲛的舌头湿滑又不失韧性,没有鸡巴来的粗跟硬,但舌面的倒刺能弥补这一点,给秦牧带来另类的快感,他两手撑在凌鲛的头顶上方,撅着屁股,熟练地用骚穴套弄舌头。
直上直下的姿势太过费力,秦牧便坐在凌鲛的脸上,阴唇贴着它的唇,时而前后时而左右地移动屁股,好让那根长舌碾过他内壁里的每一寸骚点。
水气弥漫的黑眸对上凌鲛幽蓝的双眸,气不过被个未分化的鲛人奸到神志不清,为了找回场子,秦牧声息凌乱地笑了笑:“唔啊……舒服吗?哦……我忘了你没有分化,呼……应该没有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