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赤红,继续对着宫口狠凿,一下、两下、三下……
在数不清干了多少下后,凌鲛终于把龟头整个埋进了子宫,它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用尾鳍轻柔地拂去秦牧额头的汗水,满足地轻喃:“终于……都插进去了。”
说着,它迫不及待开始进攻,纵情在男人的体内驰骋,每次两根鸡巴全部插进去还不够,还要往里压一压才撤出,双穴犹如撅起的两张骚嘴,饥渴地吞吐大屌,穴口的骚肉外翻,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流。
秦牧彻底没有挣扎的力气,双穴被钉在鸡巴上,如同一叶扁舟在巨浪上浮沉,噙着泪水的眼里失去了焦距。
“呜啊……好深,嗯啊……我不要了……”
秦牧被肏到失神了,翻来覆去喃喃着不要,哪还记得还有个电灯泡还坐在副驾驶座。
电灯泡叶清河面色潮红,浅色双眸浸淫着欲望的浑浊,他什么都听不到,但能够感觉到汽车在小幅度地震动,脑海里不免想到了曾经在电话里听到的低沉压抑的呻吟。
他又在猜秦牧跟凌鲛到底谁上谁下,一想到秦牧极有可能被条美人鱼压在身下肆意侵犯,蓝色的鱼尾说不定还在蹭秦牧的性器,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感到兴奋,原本疲软的鸡巴不知不觉抬了头。
然而他双手被缚,连把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都做不到,只能一边感受汽车的震动,一边忍受欲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