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的第一个猎物,他拥有无比的耐心和贴心。
双掌抓住圣子的双腿,沿着光滑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过挺翘的丘峰掐住那截细瘦的腰肢。
陆肆低沉的嗓音被欲望的火苗烧得微微嘶哑,“你是我的第一个,我会尽量对你温柔一些。”
圣子只用一双愤怒的眼盯着他,薄薄的嘴唇抿得死紧。
然后,就在圣子震惊的目光中,陆肆分开他的双腿,用早已准备好的膏脂挤进他身下干涩禁闭的地方。
圣子从小在教会修行,平常只以圣水饱腹,身体干净得一尘不染,他身下最最私密的这个部位,更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他只感觉下边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挤了进去,那些古怪又可怕的东西一进来,他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像一团水一样瘫软了下来。
因为恪守严苛的教规,圣子哪怕知道陆肆要侵犯他,可具体是怎么侵犯,他其实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艰难地想要拢起双腿,却被陆肆狠狠按住无法动弹,只能挪动着身体往后缩,“不,不要放那些东西进来。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这位高傲的圣子殿下,此时还未低下傲慢的头颅,企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吓退陆肆。
然而陆肆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呢?听着圣子的话,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圣子身下已经被膏脂润滑得湿润起来的穴口,已经再也压抑不住几乎要决堤的情欲,将早已经被欲望折磨得高高挺起、坚硬粗长的东西,在圣子绝望的目光中狠狠捅了进去。
嘶!圣子短促地闷哼了一声。
夕阳已经离开,夜幕即将降临,最后一缕光投在卧室里,照见不住摇晃的床幔。。
白色的丝绸床幔在晃动中落了下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这张宽敞的大床是圣子往日里安心沉睡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他无法逃离的噩梦。
大床中央,骑士精壮的身躯压在圣子身上,他的肤色是微微麦色,放在人群中算得上白皙,但跟近乎雪白的圣子比起来却无比鲜明。
染成蓝色的丝绒被子被垫在两人身下,光洁柔软的被面已经被蹂躏成一片凌乱发皱的形状。
圣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守,被顶得不停颤动。他的双眼也已经被情欲熏染出了一片水雾,然而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泄露出一点点呻吟。
陆肆将他的双腿抬高架在臂弯处,双掌掐着圣子的腰肢不停挺近,这具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紧致温暖,穴口被迫缠紧他的器物一次又一次吮吸,快感的浪潮由此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的心神,他微微仰头,发出了一阵愉悦又急促的喘息。
放纵自己在欲望中沉沦了不知多久,陆肆低头,汗水从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圣子的小腹上,和圣子原本的汗水融在了一起,性感得让人心动。
陆肆下意识低头,从他人鱼线的地方不断往上舔舐,唇舌一路经过对方形状漂亮的腹肌,最后来到圣子漂亮的胸膛上。
圣子兰斯,简直是为了迎合陆肆的审美而生,独一无二的俊美面孔,独一无二的修长身体,还有这身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在躯体骨骼之上,结实漂亮却半点不显得壮硕粗鲁。
此刻这漂亮的胸肌上,两点樱红在撞击下跟着身体不停颤动,看上去可口至极,不断诱惑着人前去品尝,于是陆肆一边用力冲撞他的身体,一边低头舔舐这两粒漂亮的樱红。
“嗯……”圣子终于忍耐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关泄露出来,他满脸潮红,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红色的血液流淌在他俊美的脸上,像是红花落在了雪地上,反而美丽得惊心动魄。
陆肆微微喘息着,声音低沉嘶哑,在他耳边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