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给他消毒,又取了云南白药给他细细的擦,池昊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软了,脸上一点也不痛了。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池早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脸上,轻飘飘又有一丝热度,撩得他心里痒痒的。池早的动作很轻柔,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池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下面也有了些抬头的趋势。
“怎么弄的?”
“打篮球摔的。”池昊的声音闷闷的,不知是因为赌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以后别跟人打架。”
池早叹了口气,不无心疼地说道。
池昊并不反驳,他像是着迷了似的,盯着池早的面庞看,盯着他红红的眼眶、和粉润的嘴唇,险些有吻下去的冲动。
孩提时的那些事,池昊记不清楚了,只是模糊地觉得,自己对池早的身体有种莫名的依恋。成长过程中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晚上都要抱着哥哥才能安心睡着。
直到某一天,池早回来的很晚,他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大哭过一场,走路也一瘸一拐的,好像被人狠狠欺负过。池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想上去抱抱他,哥哥却只是沉默地推开他,一个人去浴室洗了很久的澡。
也许,他们的关系就是从那天开始发生变化的。池早开始经常回来得很晚,有时身上还带着酒气。随着池早回来得越来越晚,他们家的生活水平也越来越好,池昊如愿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他们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不同的是,池昊没办法再抱着哥哥睡觉了。
......
这些年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池昊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是了,也许全都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池早也许不需要走上这条路。
可现在,池早就在他的眼前。哥哥像是毫无察觉,还在尽心尽力地为他上药。池早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扑扇扑扇,在白皙的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看得池昊心里痒痒。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池昊的幻想。他用余光瞥向池早的电话屏幕,上面的备注写着“王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