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刹住了车,吓得池早浑身一个激灵。
“池早,其实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外人,是吗?”
沈晖锁了车,解开了安全带。他微微探身,一只手搭在副驾驶侧的车窗玻璃上,环住了池早。
“因为我是外人,所以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不是的!”池早被他的语气和神情吓到了,努力组织着语言,“沈晖,我一直很感激你,从来没把你当外人过......只是......”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只是我太脏了,配不上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生气的不是你的过往,而是你从来不肯告诉我你的难处,永远将我拒之门外。直到现在,你还在拒绝我。”
“我......”池早只觉得所有话都梗在喉头,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他的眼眶红了,还没说出一个字,眼泪便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咬牙撑着,池昊年龄小,他从不把工作中的委屈情绪带回家里,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舔伤口。
“我们试试吧,好吗?”沈晖温柔地抹去了池早脸上的泪,两人贴得极近,温热的唇就在咫尺之间,他叹了口气:“池早,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不是吗?”
“呜......!”
还不等池早回答,沈晖便强势地吻了住他,将这些日子里所有的思恋和占有欲尽付其中。池早一边流泪,一边被动地承受着他霸道的吻,几乎被压得喘不上气。他的两只手抵在沈晖的胸口,想要轻轻推开,又怕伤了他的心。
车里的情欲渐渐升温,沈晖干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沿着嘴唇一路往下吻,在脆弱的颈上肆意啃噬着。池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就在他想放弃抵抗时,池昊冷冰冰的神情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呜!不行,沈晖......不能咬这,我......”池早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我弟弟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沈晖冷静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池早,轻声笑了:
“难道咱们两个谈恋爱,还需要你弟弟同意吗?”
池早怔了一下,脸上绯红一片。他不敢和沈晖对视,生怕他看出些什么,“倒也不是......就是,我弟弟平时比较依赖我,毕竟,他只有我一个哥哥......”
心里的猜测落了地,沈晖反倒放下了那块石头。他伸手给池早解了安全带,又恢复成平常那股平易近人、阳光开朗的样子:“来都来了,干脆上去喝一杯吧。”
沈家有钱,池早一直都知道,但也没想到这么有钱。这房子的地段,他大概一辈子也买不起。
沈晖不爱喝酒,但喜欢收藏。池早看见那一柜子的酒,眼都直了。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有点小小酒瘾的,几个月没喝,倒有些馋了。
情绪脆弱的时候,好像就尤其容易醉。池早喝了两杯,眼眶就开始泛红,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人好像都有恶劣性,当想要确认自己被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耍小性子,试图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以此来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池早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耍酒疯,又哭又闹,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口不择言地全都说出来。
“......我第一次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他折磨得我好痛,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池昊就成孤儿了,他那么小,我不忍心......
......沈晖,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会喝酒,每次都能吐到天亮。但是没办法,夜场除了出台就是卖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