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双腿却僵硬地驻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欸,池昊,那不是你哥哥吗?”池昊边上的一个男生瞥见了不远处的池早,手指着他的方向,疑惑地问道。
在池昊抬起头看他的一瞬间,池早的心便砰砰直跳。他捂着心口,脸色唰地惨白,扭头就要走。他心里慌张极了,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外跑,几乎是慌不择路,差点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哥!”
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禁锢住,池早落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他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
“我是在做梦吗?哥是来看我的吗?我好想你......”池昊发疯似的紧紧圈住了他的身体,将脑袋埋在池早的肩膀上蹭来蹭去,贪婪地吸取着哥哥的气味。
“别这样,池昊......”
一句话没说完,池早就开始扑簌扑簌掉眼泪,话都哽咽在喉头说不出口。他本想推开弟弟,可突然小腹一痛,他腰上一软,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得顺势倒在池昊怀里。
操场的看台下面有一个器材室,池昊皱了皱眉,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室内,咔哒一声给门落了锁,将操场上那些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挡在了外面。
池早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呼吸也因为恐惧而急促起来。器材室不常有人来,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池昊直接脱了校服垫在上面,抱着哥哥,将他安顿在桌子上坐好。
“哥,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姓沈的对你不好吗?”
池昊的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微微颤抖着。他分开池早的双腿,站在中间,怜惜至极地抚摸着哥哥消瘦的脸庞。“哥为什么穿着病号服,病得重不重?”
池早心里一阵酸楚,不知该如何作答。察觉到池昊探询的目光,他愣了一瞬,顺着池昊的目光向下看去,有些慌张地用手捂着了小腹。
池昊怔了一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池早一眼。他用力了掰开哥哥的手,掀起病号服,便看到了一根根突兀的肋骨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是——沈晖的种吗?”
池昊闭上了眼睛,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听得池早周身发寒。他别过头去,不敢看池昊的眼睛。
池早的心里一阵绝望,他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推开了池昊的手,努力定了定心神,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化为一句重重的“嗯”。
“哥就这么爱他,为了他连孩子都愿意生?”池昊哭得眼眶发红,浑身气得直抖:“你都瘦成这样了,他到底是怎么折磨你的......”
“不要你管。”池早的心里痛得要命,只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崩溃反悔。他护着肚子,努力甩开池昊的手:“我要回去了,你让开。”
“哥!”
池昊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在池早下地之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哭得语无伦次: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连我都不要了......
哥,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一多月,我每天都浑浑噩噩,吃不好睡不好......
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有多想你,有多控制不住想要去找你?可是我不敢,我怕你再生气,我怕你更讨厌我!我一直忍着,根本不敢去见你,我真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哥,你为什么又要来找我——你要走,就走个彻底,再也不要来找我!你知不知道,咱俩每见一次面,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你叫我怎么舍得放手!”
池昊伏在他的肩头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后腰,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池早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睛哭得通红,他好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