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控制一下思念之情和表达欲,继续装昏迷吧......毕竟,只要你一天没醒,你哥就忍不住担心你一天......”
池昊躺在床上,面罩里一片水雾,眼里全是晶莹的泪光。他一边听沈晖絮絮叨叨,一边忍不住流下泪来。最后,他艰难地抬起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
“乐观一点吧,池昊......你没有白受伤,这件事,是一个转机——至少,现在有了孩子,和昏迷不醒的你,你哥已经变得坚强多了,不再寻死觅活......我有种预感,之后的一切,一定会越来越好......”
......
沈晖给池早排了周一早上八点的手术,术前一天,主刀大夫和麻醉师轮流来做术前访视,签完各种知情同意书后,已经很晚了。沈晖一直陪在他身边,帮他各种答疑解惑。
晚上十点之后禁食禁水,沈晖劝他放松心情,早点休息。但池早心里挂念的事情太多,怎么也睡不着。
“池早,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早点睡觉吧......明天早晨七点多,就会有手术室的护士来推你上去了......”
池早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那天池昊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一直萦绕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听了沈晖的话,池早怔了怔,眼眶开始微微泛红:
“沈晖,如果......如果我的手术不成功的话,以后......还麻烦你偶尔照顾一下池昊,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其他亲人了......他人不坏,只是一个有点缺爱的偏执小孩......”
“你放心。”沈晖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好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你的手术,一定会很成功。池昊,一定会醒过来的。”
“嗯......”池早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沈晖,我还能再去看一眼池昊吗?”
看着他忧心的样子,沈晖心里有些不落忍。他想了想,终究叹了口气,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道:“走吧。”
外二科和骨科就在同一栋楼上,电梯直来直去很方便。一踏进池昊病房的瞬间,池早的眼眶就红了,他轻轻走上前去,站在了床畔。
呼吸机早就撤掉了,但为了演戏,池昊还插着鼻导管吸氧,双眼紧闭着,看似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小昊,那天,都怪哥太冲动了......你要是醒不过来,哥会后悔一辈子的......
过去的事,我想放下了......等你醒了,咱们一起回家,好吗?”
池早吸了吸鼻子,哽咽了两句,继续说道:
“......咱们的孩子,我想取名叫“岁岁”,岁岁平安之意......很奇怪,在隔着监护室的玻璃,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不想死了......
也许,新生的孩子,总能带给人新的希望,让人忘记过去的不好回忆......
池昊,我希望他能平安,你——也能平安。”
池早顿了顿,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抬起池昊的手,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听着池早诉衷肠,躺在床上的池昊早就按耐不住,拼命忍着,差点哭了出来。在池早将戒指戴在他手上的那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冲动地从床上坐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池早。
???!!!
池早本来还在哭,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整个人都是懵的。靠着门站着的沈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朝池昊干瞪眼。
“你......你醒了吗,小昊......”
池早连忙挣脱他的怀抱,有些不可置信地捧起池昊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他呆呆地怔住了,一时还无法理解池昊怎么就突然醒了。他有些不可